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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幼稚!

2026-03-04 18:16作者:六十七

阿姨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开心,周围也有许多嘈杂的吵闹声,看样子是去走亲戚了。

“阿姨,我们想问一下你上次见到刘西夏是什么时候?”白清用着清冷的声音拿着手机对话。

“很久了,年前六七天的时候,大约是二十四那天见他从家里收拾了一些行李便离开,然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了!”

一月二十四?宋阳年瞬间想到了他们三人最后年前办的最后一起大案子。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他们家的?”

“我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二十九回的老家。”

听到这里的时候,宋阳年才意识到阿姨口里说的二十四并不是阳历二十四,而是农历。

长辈一般很喜欢记农历的日期,尤其是在快过年的时候,几乎是数着手指头在为过年倒计时。

白清问完问题后礼貌地向阿姨道了谢便挂断了电话,脑子里正盘算着刘西夏接近雷婷婷的时间。

农历二十四号是阳历的一月二十九日,如果说刘西夏在那天去找雷婷婷并且尾随她,然后又在二月五日发现了雷婷婷的尸体。

那么中间的这几日刘西夏尾随雷婷婷的目的是什么,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杀害了雷婷婷。

突然一丝念头出现在白清的脑海,看着宋阳年说道:“你说这会不会是一起情杀?”

宋阳年忍不住皱起眉头,脑袋上满是问号,他无法想象这两个人之间竟然还有感情,“绝不可能!”

看着宋阳年坚决否认的语气,白清满脸不服气,“你不要把所有事情说得那么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宋阳年也很想说服自己万一有这个可能,但是他的脑海里就是无法想象出雷婷婷和刘西夏站在一起的画面,“总之刘西夏应该有其他的目的,他俩不太可能是情侣。”

“为什么?”白清再次提出疑问,凡事都要有证据才能有绝对,尤其是他们身为警察更应该注重证据。

“之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也说不清。”宋阳年也陷入一片混乱当中,他说不出来刘西夏和雷婷婷到底什么关系,但是他知道雷婷婷的强奸案一定有刘西夏的参与,而雷婷婷她自己也知道。

所以面对这么一个将自己推入悬崖的人,雷婷婷怎么可能去和他冰释前嫌的在一起。

但是宋阳年没办法和白清解释清楚,总不能告诉她刘西夏曾经参与雷婷婷的强奸案,然而并没有将他抓住吧!恐怕白清地笑死自己。

白清依然坚定着自己的看法,“说不清就是有可能,要不然刘西夏为什么会在过年前去找雷婷婷,应该是他发现了雷婷婷做了有愧于他的事情,然后便连续尾随雷婷婷好几日,直到确认后便起了杀意。”

宋阳年不得不佩服白清丰富的想象力,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不错,可以写言情小说!”

面对宋阳年的嘲笑,白清并没再解释什么,她现在所缺的也是证明自己猜测正确的证据。

二人找遍了刘西夏经常去的所有地方,甚至是全县的网吧和酒吧,都没见到刘西夏的身影。

“你确定他从梓州回来了?”宋阳年不得不对白清的说辞产生怀疑,走了一天脚都麻了。

“他在梓州住的酒店也退房了,而且确实看见了他开着汽车下了水宁县的高速路口。”

这些都是白清在大年初二的时候,一路追查着刘西夏的行踪,确认无误后才来找的宋阳年。

“再找不到的话估计就得从马路上的监控查去了。”查监控已经成为宋阳年心里的阴影了,每次办的案子他都看了不下一百遍的监控,既费眼睛,又费精力。

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宋阳年和白清依然一无所获。白清恶狠狠地盯着身旁的宋阳年,瞳孔里满是吃人的怒火,她已经准备好与宋阳年来一场搏斗。不为泄愤,只为了打散一整天的晦气。

宋阳年已经带好护具站在搏斗场上,颤巍巍地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白清,身体不自觉已经瘫软下来。

宋阳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走了一天的腿早就有些软了,更何况他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与人搏斗过了。

白清在散打这一方面绝对是有天分的,而且她也喜欢散打,上学时期也打趴过不少同届的男生,但是她与宋阳年总能打个不分上下。

“来吧!”宋阳年一声怒吼为自己壮胆,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力量倍增。

白清毫不犹豫地向宋阳年冲了过来,上来就对宋阳年的脸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宋阳年只能用胳膊挡在脸前连连后退。

“要不要这么猛?”

退到不能再退的时候,宋阳年突然抱上白清的腰部企图用自己力量上压制对方,白清退了几步后便以宋阳年的背部作为支撑,向宋阳年的身后翻了个跟头。

“看来你没少练啊!”碎碎叨叨的声音不断从宋阳年的嘴里传来。

宋阳年也跟着白清身上的力量向后栽去,二人都仰面倒地,白清也从宋阳年的手中灵活逃脱。

“少说话,多动手!”

二人都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后,白清又冲宋阳年发起新的一轮攻势,几记拳头加上腿上的力量,让宋阳年一时之间处于下风。

“我现在相信陪你练的人一定不少了。”宋阳年对于白清发起的攻势除了后退还是后退。

宋阳年趁白清抬腿之际抓住她的脚腕,然后迅速绊倒白清的另外一只脚。

在白清屁股着地后又不服输地站了起来,内心的怒火仿佛被宋阳年点燃,她的拳头变得更加猛烈和快速,不假思索地朝着宋阳年身上打去。

“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宋阳年一直往后退去,直到退到边缘的时候宋阳年突然蹲下了身子。

而白清打出去的拳头落空了,可身体上往前冲的力量却来不及收回,整个身子往台下倒去。

眼看着白清即将要脸朝地摔下去,索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接受着命运的安排。

“哎呦!”

一声惨叫声传来,却不是从白清的口中发出来的,直到她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下面正压着宋阳年。

“姑奶奶,你可真沉!”

白清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宋阳年是什么时候窜到自己身子下面的,二人此时就躺在地上面对着面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不管是从眉毛还是眼睛、鼻子和嘴巴,对方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他们依旧是彼此心里面的那个形象。

“我想你了!”宋阳年下意识地将嘴边的话脱口而出,用着认真的语气,温柔的眼神,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宋阳年的话让白清突然意识到什么,尴尬地躲避着对方的眼神,双手撑地准备从宋阳年的身上起来。

可不曾想宋阳年的双手牢牢禁锢着白清的腰部,使白清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松手!”白清略带生气的语气吐在宋阳年的鼻息之间。

“这一次还要离开我吗?”宋阳年的语气夹杂着些许委屈,神情略带无奈地盯着对方,似乎在等一个答案,又似乎不需要那个答案,“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

“快松手,别幼稚了!”

幼稚这个词再次从白清的嘴里说了出来,只不过比宋阳年大三岁的她在以往也总说宋阳年幼稚的话。

以往谈恋爱的时候,宋阳年欣然接受,因为他只对白清幼稚。可现在他不想接受,因为以前幼稚的自己到最后换来的只有白清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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