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买菜,我来做!”
宋阳年得到指令后撇撇嘴准备出门,周宕再次叫住了他,“张冲呢,叫他一起吧!”
宋阳年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了几秒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自从张冲被释放后便辞职了,我再也没见过他。我也去找过她,但是我发现他在刻意地躲着我!”
周宕倒没有觉得很惊讶,似乎在情理之中,预料之内,“嗯,既然他躲着我们,那我们就去找他吧!毕竟宿舍新警察缺一个都不成立!”
周宕的语气给了宋阳年很大的动力,他本以为周宕不会在搭理张冲,而张冲也会躲着他们一辈子,宿舍新警察也不复存在,可是周宕再次点燃了宋阳年心里的希望。
宋阳年兴高采烈地跑出去买了一大桌的菜,不得不承认周宕的厨艺远胜于宋阳年。
宋阳年在饭桌上为周宕讲着两年间的趣事,还有工作上的奇葩事件,屋内不停地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你去看过杨冰凝吗?她被判了多久?”
听到杨冰凝这三个字,宋阳年低下头扒拉着手里的饭菜。他努力地说着各种趣事就是为了避免周宕提起这个名字,唯有这个名字让宋阳年瞬间陷入了自责当中。
但总有这么一天。
“她死了!”宋阳年不敢抬头去看周宕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夹着碗里的菜,“我对不起你!”
周宕在自首前交代过宋阳年,一定要帮杨冰凝争取从轻判罚,可是仍然无力回天。
宋阳年再次开口想要解释,周宕突然打断了他,“我做过最坏的打算,不怪你,我知道你尽力了!”
杨冰凝的名字让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安静,宋阳年也没有再说笑的心情,二人的氛围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饭后,宋阳年开着车带着周宕来到了张冲所在的村子里,听别人说他一直在帮着家里干农活。
二人在乡亲们的指引下走在了乡下的田地里,正值玉米丰收的时候,玉米杆子都已经长得比人还要高。
“你别跟着我了,我不想耽误你!”
田里传出一阵大嗓门,这样的语气和浑厚有力的声音一听便知是张冲本人没错了。
“冲哥,我就想跟你过日子,你怎么老是躲着我,你说你看不上我哪一点?”
女生也丝毫不示弱,虽看不见身影,但听着尖锐的声音便能想得到她的性格。
二人循着声音穿梭在玉米杆里,直到站在张冲的面前时,二人才相视一笑停了下来。
“你就从了人家姑娘吧!”
听见宋阳年调侃的声音,张冲立马扔掉手中的玉米,还没来得及回头便想要拔腿就跑。
“往哪跑!”
宋阳年紧紧抱住张冲的大腿,而周宕也死死地环住张冲的腰部,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和张冲单打独斗是不行的。
“是你?”身旁的女人看着宋阳年惊讶的开口。
宋阳年闻声看过去,面前站着的女人好像有过一面之缘,“你是?”
“你忘了,我还给你们两个相过亲,我是老师啊!”
一提到老师宋阳年便恍然大悟,没想到两年时间这姑娘还没嫁出去,“小红啊!”
此时的宋阳年正抱着张冲的下半身,周宕环抱着上半身,现在这模样与旧人相逢确实有些尴尬。
“小红老师,我们改日再聊,今天多有不便。”周宕开口请走了女人,三个人的事情当然之内部自己解决。
“你们给我撒开,别逼我动手。”张冲威胁着二人,身上的肌肉已经若隐若现地想要发力。
“冲哥,要不你打我们一顿吧!别躲着不见我们啊!”
“冲哥,我已经认真服刑了!”
“冲哥,我们不能没有你,快回来吧!”
“冲哥,我也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好话,而张冲似乎也有些为之动容,“先撒开再说。”
周宕乖乖地松开了双臂,只有宋阳年还依然在坚持着,“我这样听挺好的。”
张冲喘着粗气坐了下来,身旁二人便跟着席地而坐,三人的身影瞬间被玉米地给藏了起来。
“说吧,找我啥事!”
“重组宿舍新警察!”宋阳年率先抢下了话语权,张冲却想都不想一口回绝了他。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辞职了,这家伙还有前科,怎么可能?”
是啊!现在想想除了宋阳年是警察以外,其余二人都不再是警察了,甚至周宕也没有机会再做警察了。
“我可以出钱雇你们,一个做军事,一个做打手,完美!”宋阳年兴奋地拍着大腿,拍了许久才发现竟是张冲的大腿。
“钱呢?”
周宕和张冲突然形成了难得的默契,一同向宋阳年讨要着工资,毕竟得先拿出资本,才能让他们考虑是否加入。
宋阳年的眼神飘忽不定,嘴里敷衍着说道:“开玩笑,我会少了你们的。把我饿死都不能把你们饿死!”
二人又同样的丢给宋阳年一个白眼。宋阳年的手再次伸到三人中间,满脸期盼地看着其余二人。
这一次换做周宕毫不犹豫地将手搭在上面,二人将目光紧紧注视着最后一位伙伴。
张冲还在犹豫,他犹豫的不是跟着宋阳年能不能吃饱饭的问题,而是还在纠结以前的种种。
“冲哥,你以后还会叫我闷子吗?”
周宕的这句话或许是击溃张冲的最后一根稻草,莫名其妙地便将手搭了上去。
“还是闷子的话好使!”
在阳光没那么烈的午后,三个年轻人躺在田里说笑着往事。褪去了初来乍到时的青涩,换作一副稳重的模样。
只不过初心不变,依然并肩同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