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恺将坐在他身上玩耍的小家伙抱到一边让她自己玩一会,“说不严重是不可能的,既然有人想整他,就不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舒安霜见苍耳恺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大概猜到他知道想整慕长卿的人是谁,“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你为什么要帮他这一点你弄清楚了吗?”苍耳恺不回反问,但却问的恰达好处。
舒安霜没有犹豫,她想过这个问题,而且答案也很一致,“当然是因为他手上负责的项目与我们家息息相关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真的只是这样?我觉得未必,如果你真的是担心这个,我认为你可以回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舒安霜不解。
苍耳恺见她穷问不舍,便继续道,“即使慕长卿倒下,你们的这个案子也不会黄,因为你们已经接手这么久,而且做出的成果还不错,换了新的市委他也不会冒险将案子给你们换掉然后重新开始,对于你们来说最大的损失就是顶多你们家门庭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罢了。”
“况且你还不想嫁给慕长卿,如此好的让你摆脱他的机会,你难道不打算把握吗?他只要一下台,可就威胁不到你们家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舒安霜很认同苍耳恺说的,她本是该开心庆幸,但为什么听到他出事的消息,她心里还是堵堵的,而且第一时间会想去救他呢?
沐润清一直在观察舒安霜的表情,在苍耳恺说完这番话后,她的纠结与挣扎全都体现在了脸上,“好了,你就别吓她了,你就给她说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为的又是什么吧!”
沐润清觉得只有舒安霜自己知道全部的真像后,她才能再做决定,罗项堔和慕长卿两个人,她终究要同时面对。
沐润清都发话了,苍耳恺自然会老实说完,“罗项堔也就是我外甥他为了让你宽心,省去过多忧虑,同休家二少,俗称二爷的男人合作,他们想要一同搞垮慕长卿。”
“罗项堔和休家二少?”舒安霜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而且这个休家二少的出场频率也太频繁了吧!
“这个休家二少叫休擎宇,是休家的义子,这个消息知道的人不多,大家都以为他也是休家人亲生的,其实不是,但他还挺有手段,休家老大身患隐疾,基本休家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休擎宇代为管理,在天城被人尊称为二爷。”
由苍耳恺口中能听到对别人的称赞,可见那人也一定不简单,“这位二爷同慕长卿有什么愁怨?”
如果说罗项堔是为了她而想打压慕长卿的话,那么这个二爷呢?天城离这里距离不算近,他还特意跑到不属于他的地盘上做动作,这不是有些过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娶表妹的目的又是为何?舒安霜感觉心中有千头万绪的想法和苗头正在不断的涌现出来,可每当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又找不到一点踪迹可寻。
这让她很着急,就像是一块完整的拼图,眼看着就要拼成了,到最后发现少了最关键的一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最近他要娶你的表妹,说不定你们还有机会成为亲戚,你不妨通过你表妹,亲自去问他。”苍耳恺再次同Nini开始做游戏。
心明眼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局,明显多多少少都同舒安霜有些挂钩。
舒安霜自然也看出来了,她谢了谢苍耳恺,同沐润清说了声拜拜,便离开了沐润清的公司。
从沐润清公司出来,她最先去的地方是罗项堔的公司,她知道他今天有重要会议,人肯定在。
到了罗氏集团,她直奔罗项堔的专属电梯,到了他的办公室,守在门外的秘书见来人是她,也没有阻拦,一路通畅的进了他的办公室。
罗项堔刚开完会回来,正在看着秘书整理的会议记录,抬头便瞧见舒安霜的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事先没听你说要过来。”罗项堔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来到她身边。
“你不是应该问我什么时候从山村回来的吗?还是你早就知道慕长卿会把我从那个地方叫回来?”舒安霜有些不敢想,越了解下去,她越发现慕长卿现在面临的一切压力和窘迫,居然全都来自她。
听到她这样问,罗项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我的意思就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之前不是说了还要过去看你陪你的吗?”
舒安霜太了解罗项堔了,她与罗项堔相处这四五年的时间真的不是白相处的,毕竟用了心,“为什么要说谎?关于慕长卿的事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
话题一提到慕长卿,罗项堔便变得有些敏感,他强迫自己放软语气,不要因为不理智招她反感,“你早晚都要摆脱他,我是你的男朋友,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将情敌推开,不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我要摆脱他没有错,可不代表要把他整死,你知道吗?你们给他定下的罪名,随便哪一条情节严重的都有可能让他从牢里再也走不出来!”
她是恨慕长卿之前的狠心,可当他把全部事实说明白讲清楚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无非有些讨厌,觉得他太自以为是,凭什么会认为她就应该一直中意于他。
感觉舒安霜有些在袒护慕长卿,这让罗项堔心里非常不舒服,“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清清白白,就算我举报他,大不了让政府派人查一查,没事自然好,我怎么又要了他的命呢?”
“你敢说你没有背后和休家二少捣鬼,给他下什么陷阱?”舒安霜知道话问到这里,在质问下去只会让罗项堔很难看,也很伤人,但最后她还是问了。
罗项堔笑得有些苦涩和不解,满目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为什么明明你是我的女朋友,不仅不相信我,还一直袒护别的男人,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伤人吗?”
舒安霜被他这样反问,心中也是非常沉闷,就如苍耳恺刚刚质问她的话又被提出来问了一遍一样,她这样火急火燎的救慕长卿,为的是什么呢?“项堔,我真没别的别的意思,只是给我老家那边拨款救助和分派老师过去等这些事都是因我而且,如果是因为这让他受了处罚,我心里无论如何都是过意不去的。”
“恐怕他在牢里吃饭,我在外面也吃不下去,”舒安霜不是想用此手段来威胁罗项堔什么,她说的是实话,良心上无论如何她都过意不去。
“就算如此,他难道就能公权私用,为了讨好你而危害国家的利益了?”罗项堔向前一步,他握住舒安霜的双肩,“这是最好搬倒他的机会,否则以后的代价会更大,你不是早就想逃离他的威胁了吗?”
忽然之间,舒安霜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罗项堔了,他一向镇定有度,虽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可从不会做这种有失格度的事情,“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挣开他的双手,非常镇定的从他办公室离开。
在她走后,罗项堔的休息室内,另一名丰富有佳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向罗项堔,嘴角噙着坏笑,“怎么?不舍得,打算收手了。”
罗项堔闻言收回自己满是受伤的目光,他想过舒安霜在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他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现在他很想知道舒安霜和慕长卿那段他不知道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从不做半途而废的事情。”再度恢复成冷漠的声音,罗项堔坐回自己位置上,又开始继续刚刚的工作。
“你要是现在还能有心情看进去会议记录,我就服你。”男人似嘲似讽,他坐在旁边客人休息的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果然,他的话刚落,就听啪的一声,文件夹砸在桌上的声音,“休二少,你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同慕长卿有什么仇什么怨了吧!”
休擎宇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他看向罗项堔,“因为他,我的父亲被活活气死了,你相不相信?”
罗项堔看着休擎宇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是这样,那确实让人记恨,“所以你也要整死他?”
被问这个问题,休擎宇笑了,“不,你这么说不准确,不是我要整死他,而是我们?他不死,舒安霜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他们俩的过去,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错了,这就是一项精明的罗项堔会答应同这个休家二少合作的原因,他想知道舒安霜和慕长卿的过去,想的如同有一只猫在挠他的心。
就在这个时候,休擎宇出现了,他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而罗项堔正需要有一个答案,开证明他和舒安霜的感情不会被慕长卿打扰太多,太久。
“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说了。”
(真想两更的,哥哥家今天有喜事,实在忙不过来,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