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手上的电话没挂断,不一会儿,门外也响起了沈淮南的手机铃声。
她当即几步上前打开房门,就见沈淮南刚接起电话和二宝站在门外。
见到二宝,她心底的慌张才逐渐消失。
她有些生气望着二宝,“怎么大早上偷偷出去不告诉妈咪,走丢了怎么办?”
看出宋知意有些不高兴,宋念便上前撒娇,“妈咪,念念和霖霖睡多了,早上起来见妈咪还没起床,就没有叫妈咪,妈咪不要生气。”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她便缓了些,“以后不许这样了,知不知道?”
宋念点了点头,“知道啦。”
而另一边。
傅安雅来申城这边没多久,就跟这边有点权势的朋友简单联络了一下。
说是联络,其实就是跟不同的人窜各种酒宴各种派对。
如此醉生梦死的疯玩了几天,她连一开始来申城的目的都忘了。
直到那些人实在玩腻了,白柔也疯狂给她打电话,她才从昨晚的宿醉中接过电话。
“怎么了?”
听着她沙哑的嗓音,白柔便知道,她这是还没睡醒呢!
她顿时气得不行,但眼下她有事要求她,便也没发脾气翻脸,“你快点来救我!”
傅安雅脑子还是一片混沌,“什么救你,宋知意那死女人怎么样了?为了疏通关系,我可是喝了不少酒的。”
说着,她有些头疼的抚着额头。
一说到这个,白柔气便也压不下了,“你还有脸说呢!真是气死我了!我在警.察局,你快点过来捞我!”
说完,便急匆匆挂了电话。
而借手机给白柔的小警卫,看着白柔这京剧变脸的速度,有些反应不过来。
愣愣问道:“你打完了?”
白柔随即扬起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嗯,谢谢你,小哥哥。”
那男孩走后,白柔因笑扬起的明眸瞬间变得阴狠。
昨天晚上,沈淮南说不管她之后,便真的走了。
而黄总那帮人见此,便也对白柔没什么好脸色了。
一番逼问下,白柔只能交代出了原石和宝石的藏匿之处。
其实当时她是动了恻隐之心,想真的偷走那珠宝的,但是安全防盗系统太强了。
她一旦拿着那些东西,根本过不了检测门,所以她将东西.藏在会展内了。
而白柔怕他们找自己麻烦,话里话外一再跟他们强调,她跟沈淮南只是闹别扭了,要是真的对她怎么样,沈淮南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看白柔确实是跟沈淮南有些情感纠葛,就怕着万一日后两人和好了,白柔找他们报复回来。
虽找回了宝石跟原石,但就这么把白柔放了怕宋知意不高兴,便给白柔随便弄了个罪名,让她蹲局子去了。
若是没人给白柔保释出来,她得在这呆半个月。
所以她打了沈淮南无数次电话,都被一一拉黑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抓住傅安雅眼前这唯一救命稻草。
直至下午。
彻底酒醒清醒过来的傅安雅才来警.察局给白柔保释。
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白柔,傅安雅嫌弃拉开些距离,“你怎么弄成这样?宋知意怎么样了?”
白柔虽出身卑微,但自从抱上沈淮南这个金大腿,吃穿用度,沈淮南从未亏待过她。
自命清高的她,昨晚看着有些“破败”的牢房,跟“猪食”似的晚餐,怎么都不肯碰,愣是就这么走走站站,撑过了一晚上。
此时又正值大中午的,她早已又累又困。
但听到宋知意的名字,心底的怨恨又使得她有了愤恨的精神,“就是宋知意害得我进来的!”
一听这话,傅安雅有些惊讶的打量了白柔一眼,“我动用了不少关系呢,你就给我办成这样啊?”
白柔听此也不高兴了,“你找的都什么人啊?要是真行也不会害我这么狼狈了!”
申城毕竟不是傅家的地盘,傅安雅这些天可是被拉踩也一直陪笑着脸呢。
瞧见白柔竟这么跟自己说话,态度顿时冷了下来,她双手环抱在胸口:“既然你看不上我找的人脉,我也看不上你处事的能力,那我们正好别合作了。”
说完,她便要走。
白柔一开始跟傅安雅合作,就是瞧着傅家权势还不错,以后有自己用得着的地方,才拉着脸去找傅安雅合作。
但一开始傅安雅以为她跟沈淮南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对她还算客气。
但现在明白沈淮南彻底不管她了,就这么任由着让人把她丢进局子,趾高气扬的嘴脸便装也不装了。
白柔也没再端着架子,她连忙追上前,“不是,我不是哪个意思,你误会了。”
傅安雅轻蔑回头瞥了她一眼,“没误会,你离了沈淮南,什么也不是,你拿什么跟我谈合作?”
说完,她便戴上墨镜,踩着高跟鞋扭身坐进车里离开了。
白柔想追上去,但长时间的站立,她的腿早就麻了。
一时不察便跪倒在地,愤恨又不甘的看着傅安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