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之余,文成也铁了心,今天必须把老妈带走,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吃苦受累。
伸手擦干眼中溢出的泪水,文成眼神坚定的瞪向王秀:“表婶儿,我妈这几天欠了你家多少钱?”
“哎哟!怎么着,你还真有钱还不成?”
“我有没有钱还,你先别管,你说欠了多少就行。”
“伙食费,加看病抓药的钱,总共五十八块钱,你有这么多钱还我吗?”
王秀昂起脑袋,一副高高在上之势。
在她眼里,五十八块钱,对于文成母子二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笔大钱了,这样的穷亲戚,也根本不可能付得起这笔钱。
可她哪里知道,文成刚刚是动动手指,就直接赚了一百多块钱,虽说他分给了文刚三十,但他本身带了六十六块钱过来,除开刚才在街上买东西的花销以外,现在他兜里都还揣着一百来块钱。
所以这五十八块钱,文成根本不放在眼里。
伸手进兜里,文成摸出一把零钱,直接从中数了五十八块钱,啪的一声拍在杂货铺柜子上:“表婶儿,你点点,这里是不是足数的五十八块钱。”
“你……你真有钱?”
王秀刚才还看不起文成,一副高不可攀之势,但这时的她,却是看着柜台上这五十八块钱,整个人都傻了眼。
她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穷成这样的病秧子,哪里来的钱?
而且刚才文成从兜里摸出来的那把钱,少说也有一百多块啊!
杜梅也惊了:“儿子,你这钱哪儿来的?你可别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啊!妈吃点苦受点累不怕,但你不能做坏事。”
“妈你放心,我这是挣的干净钱,你不用担心。”
“干净钱?”
杜梅有些不相信,说着这话的时候,她还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文刚。
文刚是十里八村儿二混子的事情,她再清楚不过,文成即是和他混在一起,那这钱恐怕就真有些来路不明。
王秀也抓住了机会,盯着文成嘲讽道:“噢!我说你怎么有钱,感情这钱来路不正是吧?还是脏钱啊!”
“我就问你要不要,要就收着,别管它是脏是不脏,不要我就拿回来,然后带着我妈走,反正钱我已经还你了,要不要是你的事情。”
“有钱为什么不要,我又不傻。”
“那你就拿好,别在我面前废话。”
文成冰冷怒喝。
王秀想发火,可看在这五十八块钱的份儿上,她最终还是没能发出火来,只是快速伸手过去,一把将这五十八块钱抓起来,数了一遍,确认数目对了以后,飞快的把钱揣进了衣兜里。
文成当然不会就这样白白便宜了王秀。
盯着王秀看了一阵,某一刻他突然眼珠子一转,一脸狡猾道:“表婶儿,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你这恐怕是病的不轻啊!”
“我呸!你才病的不轻,在这儿咒我是吧?”
“你虽体胖,但是虚胖,你是不是经常晚上睡不好,老是做梦翻来覆去,完了还失眠盗汗,后脑勺还时常隐隐作痛,总有种被针扎一样的感觉?”
“我……我没有……”
王秀死鸭子嘴硬。
这时的她,眼珠子都瞪大了。
只因文成说的每一条都很准确,简直把她惊呆了。
她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面黄肌瘦的病秧子,怎么会把她的症状看的这么准确无误?
文成冷笑:“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你可别忘了,我们家虽是穷了点,可好歹也是中医世家,到了我这一代,中医的本事多少还是有点的。”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所以啊!你记着去医院看看,而且再去检查一下你睡觉的枕头,我怕有人在枕头里给你放根针,专门用来扎你脑袋啊!”
文成说着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语气加重。
王秀一开始还不相信,可想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近来陈浩老是不着家,晚上回家以后,也根本没有兴致碰她一下,就是有时她想那事儿了,碰他一下,他都直接把她给推开,根本不理她。
“难不成那狗东西暗中害我?他在外面养了小狐狸精?”
下一秒,王秀脑子里突然泛起了这样一个想法。
想着想着,她自己都信以为真了,一双肥拳捏的死紧,脸上也泛起了阵阵怒色。
文成见怨恨的种子埋下了,他立即对杜梅说道:“妈,我跟你进去收拾东西,咱们回家,不在这儿了。”
“儿子……可我的病……”
“妈你放心,我现在病情稍好些了,我也能自己采药治病了,你的病,等回去了,我找赵伯帮忙采药给你治,你不用担心。”
文成给老妈吃了一颗定心丸。
杜梅开心的点了点头,马上就带着文成窜进铺子里,开始去收拾东西。
临进去前,文成小声在文刚耳边嘀咕了一句,让他帮忙拖着王秀。
文刚立马就明白了文成的意思,假意要买东西,在外面铺子把王秀拖住。
后面里屋中,文成趁着给老妈收拾行李的时候,悄悄从老妈的针线包里,拿出一根大姆指长短的缝衣针,然后窜到旁边王秀的房间里,把针倒着插进了枕头里隐藏好。
做完这事儿以后,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飞快窜了出来,继续帮着杜梅收拾行李。
杜梅知道儿子在使坏,她小声劝道:“算了,你表婶儿虽然对我差了些,可你表叔对我还是可以的,要没他点头的话,我也不可能在这里住下,我看病买药的钱,也是你表叔垫付的。”
“妈,咱们一码归一码,表叔对你好,我自会报答她,至于表婶儿,该收拾就得收拾,不然她以为咱母子二人好欺负。”
“哎!你这孩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随你吧!”
杜梅一声长叹,双眼中露出慈祥之色,对儿子宠溺至极。
半个小时后。
母子二人收拾好东西,提着大包小包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王秀铁青着脸,恶毒道:“滚,快滚,以后别来了,真是看到你们就恶心。”
“表婶儿,记住我说的话,你要再不注意一点,恐怕再过不久,你就得躺在**起不来了。”
文成故意拱火。
丢下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以后,他直接就和文刚一起,带着老妈杜梅大摇大摆离开。
三人走后,生性多疑的王秀,立马就朝着后面卧室冲去,开始在**翻了起来,还着重的检查起了自己枕的枕头,正中文成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