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我没听错吧?”
“你不会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听说学中医的都神神叨叨,你不会把自己学傻了吧?”
海涛笑得前仰后合,“就你这种二傻子,还给人看病?有没有点自知之明啊!”
牧天神色平静,宠辱不惊,淡淡道:“论医术,本帝称第二,谁敢称第一?院长,开门!”
院长迟疑着看向高峰,“高公子?”
高峰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掰扯不清,便点头道,“开门吧,终究是要进去的。”
这时邹回春忽然插了一嘴,“高公子,我也没出什么力,辛苦费就不要了,我就在这等着,牧神医有需要可以打个下手。”
说白了就是想跟牧天学两手。
邹回春对牧天的医术深信不疑,只要有牧天在,绝对有好戏看!
张道长也笑呵呵的说,“高公子,我也跟着长长见识,你不会反对吧?”
海涛冷笑一声,“好,就让你们长长见识,看我怎样手到病除!”
在院长的建议下,高峰和海涛都换上了专用的防护服,包裹的严严实实。
牧天却婉言谢绝了,说不需要。
海涛顿时嗤之以鼻,“特护病房是什么地方,你不穿防护服,把细菌带进去怎么办?病人出现问题谁负责?”
牧天淡淡道,“我身上没有细菌,也不会被感染。”
他有元气护体,什么细菌能感染他?
“你说没细菌就没细菌?你以为你是谁?细菌他哥?你们还能商量着来?”
海涛冷笑着,气焰嚣张,
“岳教授是何等身份,岂容你这种江湖郎中肆意妄为?收起你们中医那套连蒙带骗的东西,有我海涛在,你们休想得逞!”
“啪!”
毫无征兆的。
牧天一巴掌把他抽翻在地,居高临下看着海涛。
“你家是敦煌的,壁画这么多?”
“还是大海的,管这么宽?”
“我说了就看夏主任一个,三间特护病房只进一间就可以,你在这哔哔个没完!”
“我是嫩爹啊!得惯着你?”
“咋这么贱呢?”
牧天着急上火,担心夏芙蕖的安危,结果哪蹦出来个二货,哔哔个没完!
海涛趴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眼镜不知飞哪去了,眼前全是小星星,嘴里鼻子都在流血,仰脸看着牧天,满脸难以置信,
“你敢打我?你踏马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砰!”
一脚。
海涛勾着身子滑出去七八米,撞在墙上方才止住,他抽搐着。
身体的疼远远赶不上心理的痛。
羞臊!
恼怒!
愤恨!
各种情绪混杂,像是辣椒油加芥末一样浇进了心里,一瞬间热血沸腾!
海涛眼睛都红了,充斥着血丝,“你踏马……”
一抬头,恰好对上牧天的目光,顿时心底一寒。
四目相对,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住了一般,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后面骂人的话戛然而止。
“够了吧!”
高峰回过神来,不悦的看了一眼牧天,“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岂可随意动粗?”
牧天淡淡道:“三间特护病房,我只进一间,给我朋友看病,并不影响别人,你说呢?”
高峰无言以对。
按理说,确实不影响。
海涛也确实多嘴。
但是,海涛挨打了啊!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高峰冷着脸问道。
“天王老子?”
牧天反问。
高峰翻了个白眼,差点被噎的忘了呼吸,冷哼一声说道:“海涛是海城海家嫡系少爷,身份尊贵,你这是自寻烦恼知道吗?”
“想报复,尽管来。”
牧天漫不经心的问,“院长,夏芙蕖在哪间房?”
院长一脸为难,“三号特护,不过,夏主任昏迷不醒,全靠点滴和氧气维持着,万一……我们医院承担不起啊!”
牧天淡淡一笑,自信张扬,“本帝出手,她想死都死不了!”
“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
邹回春都等不及了,“老周啊,相信牧神医就对了,别墨迹!”
“……先说好,出了事你们可得担着!”
免责是医院的习惯,院长反复强调了一番,这才让人开门。
牧天没让邹回春和张道长进去,他自己一人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留下两个老头面面相觑。
这是被鄙视了呗!
牧天朝病**瞥了一眼,顿觉触目惊心。
只见夏芙蕖原本红润光泽的面孔,变得青色晦暗,掀开被子一角,隐隐约约黑气萦绕,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煞气隐隐约约弥漫在夏芙蕖全身,这只是表象,实际上正在冲击她的大脑和全身器官。
可想而知,一旦全部攻陷,最终就是大脑死亡,全身器官衰竭。
不过似乎医院给夏芙蕖用了什么药物,稍稍阻挡了煞气的入侵。
但也只是稍稍抵挡而已,只能延缓,起不到太大作用。
“你是来救夏主任的吗?”
特护病房都有专门的护士,因为夏芙蕖病情特殊,护士也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两只眼睛。
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孩子。
而且年纪不大。
“对。”
牧天取出银针。
“需要我帮忙吗?”
护士又问。
“帮我把夏主任身上的管子全拔了。”
“啊?”
外面,海涛爬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睛血红,面目狰狞。
“高峰,你看到了,不是我挑事,是这小子欺人太甚!这是你的地盘,你管不管?你要不管,我从海城叫人!”
高峰无奈道:“海涛,咱们是老同学,我自然是偏向你的,但我母亲生死未卜,实在不宜多惹事端,希望你理解。”
海涛擦了擦嘴角的血,“好,我给你这个面子,先给伯母治病,完了再弄他!”
说着,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趾高气扬走进一号特护。
特护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一个老太太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周围是各种监控仪器。
这就是岳教授了。
岳教授双目紧闭,腹部一团浓郁的如同实质的黑色煞气,徐徐旋转,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
这漩涡极其诡异,仿佛无尽深渊,让人看一眼都似乎要沉下去。
尽管高峰已经看过几次,仍然感觉毛骨悚然,咽了口唾沫问道,“能治吗?”
“必须能!”
海涛傲然一笑,随即开始着手治疗。
……
三号病房。
护士虽然惊讶,但还是依言把夏芙蕖身上的管子全拔了。
“然后呢?”
“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不用我帮忙吗?”
护士又问。
“不用。”
他是针灸,又不是西医动手术,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那好,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事叫我。”
护士走到门口,回头朝牧天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牧神医,一定要救活夏主任啊!”
“我会的。”
牧天笑了笑,这个护士应该认识自己,不过穿着防护服,没注意是谁。
护士出去,把门带上,牧天低头看着夏芙蕖。
曾经完美的绝世容颜变成了青色,却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牧天深吸一口气,取出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