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不以为意道:“我们能做什么?请的外援而已,你们不也请了外援。”
言外之意,他们已经看透了牧天身份,并不是天盖涤玄天的人。
“对了,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
既然被看破了,洪涛索性合盘端出。
“这位穿白衣服的是麻姑山福地的孟奇公子。”
“这位穿白衣服的是清屿山福地的高驰公子。”
“两位都是真传弟子哦!”
乐学智听完,恨不能上去照洪涛那张洋洋得意的老脸上一个大兜.逼。
麻姑山第十福地!
清屿山第八福地!
都有人仙坐镇,是他惹不起的人!
万一这两位有了好歹,他可吃罪不起。
于是急忙大喊,“牧先生,手下留情,赢了即可,不要伤人!”
两个福地都有人仙坐镇,他就怕牧天不管不顾,把对方打伤就麻烦了!
至于输?从来没想过!
牧天不会输,就怕他下手太狠!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得加钱!”
牧天说道。
乐学智连忙点头答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别伤了人,这两位都是排名前十的福地,我们惹不起啊!”
牧天笑道:“可以,我尽量下手轻点。”
孟奇闻言像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道:“不用你让,本公子会打到你服为止!”
“轰!”
一股霸道的气势席卷而出,孟奇气势如虹,踏空而行,气海境中期境界完全释放。
他一身黑衣,英姿挺拔,犹如立天战神,威势惊人,狂傲不羁!
“气海境!”
“居然是气海境!”
“排名前十的福地,果然名不虚传!”
“这么年轻的气海境,前途似锦啊!”
“长得这么帅,要是能做我的道侣就好了!”
“你想得美!”
在天柱山弟子们的羡慕与敬仰中,孟奇手中出现一个鱼缸,鱼缸里有水,半缸水,水里有鱼,一条红色的小鱼。
孟奇把鱼缸朝牧天倾泻过去,霎时化作大河涛涛,奔腾不息。
“昂!”
那鱼竟发出嘶鸣,犹如龙吟一般,随着波涛朝牧天冲去。
“巅峰灵器!”
“居然是巅峰灵器!”
“还有即将化蛟的大妖!”
乐学智脸色难看,巅峰灵器加蛟龙,他这个洞主都没有的好吗?
看着蛟龙来势汹汹,牧天忽然笑了。
“这个鱼缸不错,可以拿回去养鱼。”
牧天漫不经心朝前走去,巨浪滔天冲到他身边,却化作温柔的水流,像情人一样抚摸他的身体。
那即将化蛟的大妖,被一只五彩斑斓的大手抓住,翘头露尾的蹦跶,却始终无法挣脱。
“小蛟回来!”
孟奇大惊失色,急忙召唤小蛟,但是下一刻忽然就不见了。
牧天想起来小锦,如果她吞噬了这个大妖,差不多能化形了吧?
那就没的说。
既然遇见了,就给小锦做晚餐吧!
“你把小蛟弄哪里去了?”
孟奇目哧欲裂。
“当然是死了。”
牧天漫不经心,倏然一步踏出,人已经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又在几米之外出现,淡淡道:“偷袭可不好。”
高驰在牧天原先站立的地方出现,手摇折扇,轻笑道:“只是看看你的反应,谈不上偷袭。”
牧天嗤笑,“做就做了,既想当又想立可不好!”
高驰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牧天笑道:“你可以试试加上婊子和牌坊四个字。”
高驰下意识的念道:“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居然骂我!”
“我可没有骂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牧天轻描淡写,可把高驰气坏了,“敢当众诋毁本公子,你这是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啊!”
下一秒牧天已经从原地消失,“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尊重你一下好了!”
高驰一蹦三尺高,手中一把折扇,化作了道道锋芒,将身前身后舞的风雨不透。
“想偷袭我?你想多了!”
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我说的是尊重你一下,又没说偷袭你!”
紧接着就听到孟奇惊恐的声音,“我的灵器,把我灵器还我!”
牧天一脚把他踹飞九十九米,“滚一边去,我又没要你鱼缸。”
没毛病,我只是转下手,是万界塔把灵器分解了,关我牧天什么事?
“我跟你拼了!”
孟奇飞回来,踢出一道道腿影,每一道腿影都重如泰山,气海境的愤怒在这一刻尽数倾泻出来,犹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无耻之徒,当诛!”
高驰出剑,一把又细又长的剑,剑似灵蛇,缠绕而上。
也是一把不错的灵器。
“既然你们打得这么热闹,本帝就稍微认真点好了。”
“轰!”
一道狂暴的气血长龙轰然崛起,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十道气血长龙,在一瞬间崛起,恐怖的如同实质的气血,将这一片天都渲染成了血色。
龙吟震天,天崩地裂。
孟奇轰出的一道道腿影,撞上那气血长龙的时候,立刻像泡沫一样崩溃,完全不堪一击。
下一秒,孟奇就被牧天抓住脖子,咧嘴一笑,“你想死还是想活?”
“嗬嗬……”
孟奇翻着白眼不说话。
“咻!”
灵剑从牧天胸前掠过,诡异的向上一挑,朝牧天脖子抹去。
牧天眼皮一跳,急忙并指一挡!
灵剑化作了毒蛇,猛地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哎呦!”
灵器小剑内隐约传来一声惊叫,让牧天脸上露出了喜色。
居然有器灵?
那就不客气了!
拿来吧你!
伸手就给夺了下来。
“屠屠,来,有好吃的。”
孩子成长需要吃东西,同为剑灵自然是最好的。
牧天直接用帝威镇压住高驰的剑灵,呼唤屠屠出来吃饭。
高驰大惊失色,扑上来就抢,“还我的灵器,你这恶贼!”
“一把破剑而已,给你。”
牧天把剑还给他,高驰拿到手中一看,灵剑暗淡无光,已经失去灵性,噗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你竟然毁我灵器,我与你势不两立!”
牧天漫不经心道:“话不可以乱说,本帝什么都没有做,大家有目共睹,你们别想冤枉我!”
余化龙看着牧天如同戏耍孩童一般,整张脸都黑了,怒视着乐学智道。
“乐洞主,你们如此侮辱两大福地,就不怕给天盖涤玄天招来灾祸?”
乐学智欲哭无泪道:“牧先生,说好的手下留情啊!”
牧天把孟奇随手丢一边,淡淡道:“我又没杀他们,甚至连伤都没有,顶多吐两口血,这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