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牧天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把他们吓得魂都飞了,一个劲的亡命逃窜。
伏锐思的坦克本来跟戴浩波不在一条路上,彼此相隔几百米,但那声音依然无视时间与空间,穿透坦克,清晰的传入耳朵。
伏锐思害怕极了。
一个劲的催促车长,“快点,再快点!”
车长无奈道:“副将军,已经够快了,再快都飞起来了!”
野战坦克,速度不慢,但毕竟不是跑车,快不到哪去。
伏锐思心急如焚,但是忽然间,坦克竟然停了下来,把伏锐思气得大骂,
“车长,你干啥吃的?怎么突然停下来?”
车长战战兢兢,指着前方,“副、副将军,你、你看!”
伏锐思抬眼一看,顿时毛骨悚然。
坦克前面,不知何时出现一人。
他右手持剑,淡然而立,凌乱黑发斜压至眉毛上方,平静如水的眼眸,冰冷无情,带着几分不屑,睥睨无双。
一人一剑,迎着坦克走来,就在炮筒前面站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没错,隔着装甲,本来是看不到彼此的,但伏锐思和车长却有一种直觉。牧天在看着他们。
牧天本来一路追踪而来,后来想想,没必要追踪两路,有一路即可。
于是就准备把这一辆坦克搞了。
伏锐思头皮发麻,突然发疯似的大吼,“开炮!轰死他!”
话音未落,牧天遽然扬起了剑,往前一斩!
剑出,一道金光一闪,却没有斩中坦克,好像是虚晃一枪。
伏锐思神经质似的笑起来,“哈哈哈,没砍着!快开炮,开炮啊!”
但是坦克射手已经没声音了。
他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忽然脑袋就从脖子上滑了下来。
伏锐思吓得一下出溜到地下。
坦克好好的,射手竟然死了!
隔空杀人!
这是……
听说过大变活人,可没听说过变死人的!
“饶命啊!”
车长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但是突兀的,一道亮光闪过,车长觉得脖子一凉,急忙捂住脖子。
然后他就看到一道喷泉,红色的喷泉。
两眼一抹黑,逐渐失去了知觉。
“别杀我!我投降!”
伏锐思魂都吓没了。
杀人于无形啊!
这太吓人了!
他怎么能想到,屠屠出手了。
剑灵的存在,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随手灭了坦克内的人,本来想把坦克毁了,忽然灵机一动,不知这东西能不能收进万界塔?
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勉强可以做一个代步工具。
不料和小塔交流,居然被小塔嫌弃了。
“俗世的东西,不配进万界乾坤塔,懂?”
好吧,牧天只好把这辆坦克强行塞进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里有十米空间,里面还有一辆小汽车,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再加一辆坦克就装满了。
随后牧天就轻松了。
不紧不慢的跟在戴浩波等人后面。
武装分子大本营。
吴荻将军稳坐钓鱼台,坐等两位副将带好消息回来。
左等右等,不见回报,不禁有些烦躁,“怎么回事?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副官应道:“应该快了吧,由两位副将军出马,加上坦克大军,肯定马到成功!”
吴荻将军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扭头看向参谋长计琪睿,“计参谋长,你看呢?”
计琪睿道:“我也这么认为,除非他有三头六臂,不然就不可能挡得住数十辆坦克轰炸!”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好了,将军!”
“将军,不好了!”
吴荻将军脸一黑,“谁踏马在叫唤,会不会说人话?”
副官立刻叫道:“外面谁在乱吆喝?将军生气了!”
臧勇锐和戴浩波跌跌撞撞跑进来,“将军,不好了!那个人追来了!”
“什么人追来了?”
吴荻坐着没动,本来就是一条缝的小眼睛眯的都看不见了。
“给你们派的人呢?还有伏锐思呢?我的坦克部队呢?”
戴浩波语无伦次道:“完了!全完了啊!那个人……那个人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啊啊啊,他来了他来了!”
计琪睿道:“副将军何至于此,什么全完了?”
“咻!”
一道剑光乍现,戴浩波胸口出现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他猛地捂住胸口,就看到一抹剑光倏然收了回去,随即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嘴角露出苦笑。
“终究还是……逃不过去啊!”
血水喷溅,一头栽倒。
计琪睿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地上,双手撑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惶恐万分道:“你、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
牧天从戴浩波身后闪现出来,神情淡漠道:“你们派人围剿我,居然不知道本帝是谁?”
计琪睿心里默默吐槽。
神经病吧!
什么本地外地的,和我说这些有用吗?
“你敢闯入我们高岭军的驻地,不想活了吧!”
副官还想表现一下。
可他话音未落,脑袋忽然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没有人看到牧天是怎么出手的,似乎是一眨眼,脑袋就掉了。
牧天轻蔑一笑,“我还以为是龙潭虎穴,就这?如果仅仅是这样,你们都可以去死了!”
说着,他缓缓举起了剑,计琪睿扑通一声就跪了。
“不是我!”
“我没有!”
“我只是个参谋,是闲职,都是将军发布命令……”
话音未落,忽然“砰砰砰”连响三声,计琪睿倒在血泊中。
吴荻将军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抬起枪口吹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我最恨有人说我坏话!”
副官和臧勇锐咽了咽唾沫,不约而同的绕到他身后,“将、将军,要不要多叫点人来护驾?”
吴荻将军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你们说呢?”
两人已经六神无主了,立刻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保护将军啊!”
有人闻声而来,刚进门,迎面就是一道剑光。
一剑霜寒十四州。
瞬间放倒一大片。
几次三番,门口的尸体都堆成了山。
终于没有人敢进来了。
“没人来了,你们可以去死了!”
牧天没耐心和他们玩了,他要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不管怎样,杀了将军再说。
就在这时,吴荻将军忽然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牧天淡淡道:“如果仅仅是这样,应该差不多。”
吴荻将军道:“你以为我吴荻将军能有今天的成就,是靠手下这些酒囊饭袋吗?”
“不!从来不是!”
吴荻将军缓缓起身,语气平缓,淡淡开口,“我吴荻将军靠的,从来都是自己,不是其他任何人!只不过时间长了,很多人都忘记了!”
“轰!”
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轰然崛起。
刹那间,吴荻将军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