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位地仙齐聚江城,滔天的威压,让整个江城都陷入了恐慌。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无力的仰望着天空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
“牧天,出来说话!”
“牧天,众仙齐至,还不出来迎接。”
二十四位地仙,在龙湖岛上空,虽然没有释放杀气,但是单单这份威压,就足以令人胆寒。
龙湖岛上众人,犹如置身冰天雪地,身心俱疲。
内心更是一片惶恐。
这么多地仙,牧天一个人能挡住吗?
“本帝在此,你们所为何事?”
牧天缓步走出,神色平静。
罗浮上人首当其冲,神色狰狞阴险,“阿弥陀佛,牧天,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牧天淡淡道:“我做了什么?到别人家仗势欺人,还是觊觎别人秘术,偷鸡不成蚀把米?”
罗浮上人老脸一红,理屈词穷。
“好一张伶牙利嘴!”
一位地仙骑着仙鹤,手持浮尘,仙风道骨,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非常不舒服。
“你一个年轻后辈,怎可对前辈如此无礼,当真不可饶恕!”
牧天看着骑鹤地仙,笑着问了一句,“我想礼貌的问一句,骑鹤地仙,我想日你老母可以吗?”
骑鹤地仙顿时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哆嗦指着牧天,“你你怎可如此?”
牧天嗤之以鼻,“别假装斯文了,既想当又想立在我这行不通,直接说明来意吧!”
“小友快人快语,我等就不拐弯抹角了!”
一位地仙骑着一头毛驴,毛驴并非真毛驴,而是木偶,但却行动如飞。
骑驴地仙笑呵呵道:“我等听闻小友拥有仙器,特慕名而来,希望能一睹仙器风采。”
提及仙器二字,所有地仙都眼冒绿光,就好像夜猫子看见了美女直播,眼光贼亮。
“仙器……”
牧天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考虑,下一秒忽然脸色一冷,“你们配么?”
骑驴地仙顿时神色僵硬,没想到牧天会突然翻脸。
“牧天,你还是没有看清楚形势啊!”
鬼谷地仙冷哼一声,“如今洞天福地所有地仙齐聚,只为一睹仙器风采,你不要不识抬举!”
牧天淡淡道:“我就不识抬举,怎么,你咬我吗?”
鬼谷地仙:“你……不可理喻!”
罗浮上人道:“诸位何必与他废话,大家一起出手,他自然会祭出仙器!”
骑鹤地仙冷笑道:“牧天,洞天福地不是你能抗拒的,交出仙器,可免身死道消之祸!”
骑驴地仙:“交出仙器,饶你不死!”
“交出仙器!”
所有地仙全都发威,恐怖的威压如同雷霆万钧,朝着牧天镇压过去。
“不装了吗?”
牧天耻笑一声,哪怕威压如海,我自巍然不动。
下一刻,牧天突然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在骑驴地仙头顶,罗浮上人急忙大声提醒,“骑驴地仙小心!”
鬼谷地仙则直接出手。
他一出手就是无数刀兵。
虽然失了神器,出手仍然极其可怕。
骑驴地仙,骑鹤地仙,罗浮上人,吹箫地仙,骑鹿地仙,拈花地仙,持剑地仙……
每一位地仙都气势如虹,一时刀剑乱舞,飞花惊人。
最震撼的是一位地仙,居然乘轿而来,抬轿的四位轿夫,居然都是人仙。
那顶轿子居然是神器,每一次轿夫出手,轿子都发出一道虹光,将轿夫的掌印拳印融合一处,威力堪比地仙。
自始至终,轿内的人都未显露真容,只有四个轿夫和轿子在作战。
二十四位地仙同时出手,顿时天崩地裂,投鞭断流。
那位骑驴地仙,虽然有罗浮上人提醒,但终究未躲过牧天强势来袭,关键时刻,那头木偶驴突然抬头,喷出一道红光。
那道红光,蕴含无穷毁灭性力量,仿佛能毁天灭地一般。
牧天眼睛微眯,感到一丝危险。
但也仅仅一丝而已。
一拳狂轰,红光崩散,紧接着一脚横扫,驴木偶脑袋猛的一偏,骑驴地仙惊骇欲绝,急忙遁出十里开外。
“此人好强!”
“不要让他近身!”
贪欲一旦被激发,只会无限膨胀,所有地仙都使出浑身解数,一时间法宝轰鸣,爆炸惊天。
然而牧天无惧。
他一人在爆炸轰鸣中穿梭,神器轰在他身上,顶多让他疼一下,却破不了他的防御。
“以为不让我近身就可以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牧天大喝一声,接连几张敏捷符贴在身上,化作一道闪电,主动出击。
除了铁拳,还有符箓和阵法。
小锦出手了。
经过加强的阵法,威力强了十倍不止。
“嗡!”
一个半透明的巨人出现,他头顶青天,脚踏龙湖,金刚怒目,手持虚拟之剑,一剑独尊。
实力堪比普通地仙。
支泰平出手了。
日月禅杖高举,挥手间有日月交替,他眉毛没了,索性连头发都剃了。
如今手持日月禅杖,居然有几分得道高僧模样,气得罗浮上人大吼,“长眉那厮,还我神器!”
支泰平仰天大笑,“如今可没有长眉,只有支泰平!吃我一禅杖!”
两人顿时战在一处。
“我来也!”
一剑霜寒十四州,负剑地仙赶到,挡住一位剑仙,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解。
龙湖岛上,方颖和颜筠竹两位妈妈,提心吊胆,不停的祈祷,求神明保佑牧天。
夏芙蕖道:“两位妈妈,你们不用祈祷,那些人不就是神仙,怎会保佑牧天?”
两位妈妈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垂泪。
夏芙蕖又道:“祈祷无用,凡事还得靠自己,姐姐们,我们上!”
柳烟儿道:“我们都想帮忙,可我们才炼气境,上去就是送死啊!”
雨初晴道:“我早就按耐不住了,可是这样上去是添乱,还是不要让牧天担心吧!”
夏芙蕖道:“我们是境界低微,但是别忘了,我们有阵法,还有化身相助,集合众人之力,难道还不能帮点小忙?”
江弄筝眼前一亮。
“这个可以有。”
“那就一起上!”
女人们纷纷大喝。
“天符阵!”
“风雷阵!”
“烈火阵!”
“寒冰阵”
“狂沙阵!”
由几个女人掌控,加上化身相助,轰鸣雷动,居然威力不俗。
“姐妹们,咱们不要乱打,找准一个人打,这样才有效!”
江弄筝曾经是江城地下女皇,见多识广,一边控制阵法一边大喝。
“那就打那个鬼谷,那老头最坏了!”
夏芙蕖建议道。
“打!”
风雷交加,电闪雷鸣,全都朝鬼谷地仙轰去,居然硬生生牵制住鬼谷。
说到底,鬼谷地仙善用谋略,自身实力在地仙中属于一般。
加上失去神器,这才跟一群女人打成平手。
当然,最主要的核心战场,还是在牧天那边。
他一个人大战二十多个地仙,就算他再强,也有些疲于应付。
毕竟他才筑基。
从筑基到地仙,中间还有金丹,神胎,人仙,然后才是地仙。
一个筑基,独战二十一位地仙,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战战战!
只打得山河破碎,日月无光,依然呈现胶着状态。
众地仙越打越心惊。
明明只有筑基的气息,却爆发出超越地仙的实力,简直妖孽!
有地仙就后悔了,早知如此,就不来掺和了。
此时一位拈花地仙便道:“牧天,你我无冤无仇,本仙只是想一睹仙器风采而已,既然你不愿意,不如本仙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