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病美人系统 > 第258章 瘗玉埋香(23)

第258章 瘗玉埋香(23)

2026-02-24 09:35作者:无斓孜叶

“哎呦喂,我们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原来也会疼的面色狰狞啊,我还以为你是真天生傲骨铮铮呢。”

女人嘲讽的声音本就音调高亢,慕折被疼痛折磨的大脑昏沉,五脏六腑仿佛被搅在一起,尖锐的沉闷的麻木的钝钝的疼,铺天盖地的席卷他的意识。

恍惚间,他竟觉得她说的是对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心底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暴虐的欲望,否则不会仅仅只是被抱错,就对那个愚蠢呆傻的九公主如此怨恨,恨不得在她身上疯狂凌/虐,留下暴力的痕迹,这一定是他最完美的杰作。

从小到大,他一直压抑着内心深处嗜血的想法。

因为他清楚,这是扭曲的不正常的。

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偷偷偶尔虐杀一个奴仆,他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

心底暴虐的欲望却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的汹涌,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

虐杀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本性就胆小怯弱的奴仆逐渐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他想要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流露出崩溃痛苦的神情。

而燕娇娇,是他寻找多年,物色的最完美的目标。

她身份尊贵,千娇百宠,性格天真烂漫,却是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人生。

这样的前提条件,就好像他恨她是理所应当的,无论他怎么凌/虐她都是正常的,她都必须一一忍受,谁叫她对不起自己。

唯独对她,慕折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和愧疚不安。

他并不是心理扭曲,他只是在报仇而已。

他是在为自己报仇,他是个非常正常的人,想必换了另一个男人来,面对夺走自己本该灿烂辉煌的人生的女人,只会比他做的更狠更残忍。

所以,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的错。

慕折从来都是这样认为的,直到这一刻。

腹部的疼痛让他意识混乱,慕折额头低着地面,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眼神涣散。

周遭的声音像蒙了一层纱,模糊不清的,有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是不是疼。

眼圈泛红。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慕折心里有些崩溃。

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信念崩塌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他真的不是个正常人。

没得到回应,燕舞本以为慕折是在忍耐着屈辱。

用鞋尖勾起慕折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少年的脸庞俊逸非凡,脸颊很红,整个人似乎处在崩溃边缘。

“求,求你……”

燕舞:……?

她觉得这个世界绝对疯了。

本以为自己是个人见人怕的超级凶残魔头了,没想到天真单纯的人竟然是自己。

您玩的挺花的啊。

燕舞眼神诡异,抬眸有些求助的看向身材高大的暗卫。

暗卫也无语了。

好半晌,他才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大公主,慕折他似乎,看起来,精神有一点不太正常啊,要不……咱们还是把他关到地牢里面去,莫要让他影响到你了?”

燕舞一脸兴奋,满眼的探究看着神思恍惚脸上带着期待的慕折,仿佛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本公主倒是要看看,这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不正常法,慕丞相到底在渴望着什么,本公主可真是太好奇了。”

暗卫:……他觉得他家大公主也不太正常。

燕舞发出反派的笑声:“桀桀桀,让本公主好好瞧瞧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奇葩。”

……

比起大公主府上诡异的氛围,姜府,姜黎的婚房里,两人的气氛……也同样很诡异。

姜黎:“我们,接下来是不是,直接……睡觉?”

谷莺迁:“睡,睡觉!夜深了,当然是要睡觉了!”

猛的拉开被子,姜黎脱下身上厚重的婚服,“夜很深了,今天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谷莺迁抿唇,“好。”

心里有些放松,却隐隐有些不甘心,怎么,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只是**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个令人想岔的小物件,谷莺迁脸色一片红,身体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当下,他强忍着羞耻和难堪,低着头紧闭双眼,咬牙一鼓作气开口,“公子,实在很抱歉,我今日早晨突然发现自己来了葵……”

“迁迁,我们暂时别圆房了!”

还没说完,就被姜黎急匆匆的打断。

“啊,你刚刚想说什么?”

“嗯……没什么。”谷莺迁眼眸里有不解,“不过,这是为何?”

姜黎:“因为你尚且未满十八岁啊,都还小呢,不适合,我可不是那种诱骗未成年少女的渣男。”

虽然不知道“渣男”是什么意思,但谷莺迁猜测,应该和负心汉的意思差不多吧。

不过,负心汉,哦不是,应该是渣男。

若真要说渣男,他才应该是渣男吧。

毕竟他为了一己之私,这么大的事情都一直隐瞒着,而夫妻之间,最基本的就应该是坦诚相待才对。

姜黎如果知道,谷莺迁这么想自己,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自己就应该顺着台阶下,谷莺迁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我今年十六了,年龄已经到了,寻常人家的姑娘,十五六岁嫁人生子的比比皆是,为何公子却说年岁尚小,必须要等到十八岁才可以,到十八岁岂不是已经老了?”

看着少女疑惑不解的脸庞,姜黎神情复杂,她该如何解释?

老了,她还真是可爱。

“咳,其实,主要还是我的原因,我姜家历代短命这是不争的事实,我的身体也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好,其实挺虚的,我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体,可能,嗯……不一定能成功,所以还是再等两年再说吧。”

这是,自己说自己不行?

看着姜黎神态自若,谷莺迁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了。

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祖父如果知道我们未同房,会不会心存芥蒂,还有小叔也住在姜府吗,之前都没见过他呢。”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