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听说,顿时焦急起来:“三哥,你要是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盛然哭笑不得:“那个闵尔是个很好的人,骁勇善战,为人真诚。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诗语羞红了脸:“他是很好,可他是藩国的王子啊。若阿姐真做主了,那我以后得去很远的地方,想见上哥哥姐姐们一面都难了。”
盛烈轻抚她的头,疼爱地说道:“现在想这些做什么,藩国复国都还有一段时间呢。”
“不管你嫁给谁,只要他对你好,我们都会放心。如果以后你想我们了,随时可以回来。”
“可以吗?”诗语眼前一亮,连忙嘱咐道,“那,到时候大哥你们可别有了小侄子、小侄女的,就忘了我了。”
一席话,说得大家大笑不止。
夜晚,安顿了姐妹们后,慕容惜蕾才有空回到了房中。但见他正等待自己,她将今早求的平安符递给了他。
盛烈接过,开心地说道:“多谢娘子。”
慕容惜蕾这才坐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慕容婧娴有问题?”
盛烈如实回答:“不是很肯定,只是有预感。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母妃在梧桐山时看上了一位官家小姐?”
慕容惜蕾点头。
盛烈道:“原本我并不知道是谁。只是在慕容府的时候听九叔提到过,她曾在梧桐山修行一段时日。”
“我便有些怀疑。只是因为太多事,我无暇顾及这些。昨日陪你回门,见她送了这个符,我才确定了。”
慕容惜蕾撇了撇嘴,嗔怪道:“既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同我说,非要我大老远地跑一趟梧桐山?”
盛烈牵过她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你跟她的感情很好,若我直接戳破,只怕你会怪我,但我又不希望你被她一直蒙蔽。”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你亲自发现,这样也不会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情分。”
慕容惜蕾感动地靠在他怀中,无限感慨。
“我是真的把她当做我亲生妹妹的。可我没想到,她这样天真的外表下藏着这样恶毒的心。”
盛烈笑道:“她天真?我家小妹才是真正的单纯天真吧,别让她侮辱了天真这一词。”
一席话,成功将她逗笑了。
“这样的人本不值得你惋惜。于氏打压他们时,你处处护着他们,他们反而把你当做对付于氏的挡箭牌。”
“往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生气。”
她乖巧地点点头。
“对了娘子,今日你怎么不点那香了?”他忽然坏笑问。
慕容惜蕾知道他要做什么,直截了当地拒绝:“我才不要呢!”
第二天吃早饭,慕容惜蕾见他们都杵在一旁,连忙邀他们一块吃。
但舒嫣却道:“嫂嫂,我们现在是府里的女使,这不合规矩。”
盛烈却不以为意:“这王府都是我们自己人,不用担心,一起吃吧。这样才像一家人。”
他们听说,这才大方地坐了下来。
吃了差不多后,彩娥走了进来,向主子行礼道:“郡主,皇后娘娘身边的冬清姑姑来了。”
慕容惜蕾觉此事重大,不得耽搁,以免让皇后抓住把柄,当下吩咐道。
“你请姑姑到前厅喝茶去,我稍后便来。”
彩娥应声而去。
钰娘道:“既是皇后身边的,那我们理应见见,日后做什么事也能方便些。”
慕容惜蕾点点头,带着她们一块去了。
“什么风把姑姑您吹来了?”她热情地来到前厅笑着迎接。
冬清朝她行礼,郑重地说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娘娘想着,王爷同王妃娘娘刚搬来没多久,人手难免不足。”
“若是王爷一个人住倒也罢了,但娘娘千金之躯,怎能轻易委屈了。因此命奴婢拨了几个人过来,供王爷同王妃差使。”
慕容惜蕾回礼一笑,待见这些人几乎有二十多人左右,顿时愣住了。
这,也叫几个人?!
“有劳姑姑了,替本妃向皇后娘娘致谢。”
冬清也会心一笑:“那奴婢便告退了。至于这些人如何安排,就交给王妃娘娘了。”
她退下后,盛烈这才带着盛然和成西走了过来:“哟,母后给的?”
她点点头。
“既如此,那你便安排好吧。”说完,留下一抹坏笑,带着两个弟弟迅速逃离。
慕容惜蕾先是一愣,随即被气到了。
男人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关键时刻跑了,留着烂摊子给她解决!
当下命彩娥:“你带着她们去取纸笔过来,将这些人一一登记在册,不得有任何遗漏。”
于是,她们一上午都在记录着这些人的过往、擅长从事的工作,早已累得腰酸背痛,却仍要端着面子,不让任何人瞧不起。
盛烈下朝回来,见她们忙碌,也只是微微一笑便进了内苑,令她们气从中来。
这不,给女使们分配完工后,钰娘当即回到后院,命他跪下。
盛烈哭笑不得:“不是,阿姐,这些都是后宅之事,按理说也轮不到我来管。我交给娘子还有你们,很应该啊。”
话音刚落,却被钰娘抽了狠狠一鞭。
“何为应该?且不说我们姐妹几个今日累得半死不活的,便是你家娘子也得装着面子讨好这些人。”
“你倒好,就这么撒手不管,有你这么当夫君的吗?你就是这么疼你媳妇的?”
盛烈无奈:“阿姐,我才是你弟弟吧?怎么你现在都偏向我娘子了。”
钰娘不解气,又在他身上抽下一鞭。
成西见状,不禁担忧地摇摇头:“我看,我以后还是别娶妻了,太可怕了。”
待在隔壁的彩娥听到动静,吓得不行:“郡主,您当真不去瞧瞧?”
慕容惜蕾不以为意:“男人啊,没事就该打一下,他才会记住教训。如今有阿姐为我出头,我费时间去凑热闹做什么。”
诗语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嫂嫂您不知道,我早就看不惯大哥了。仗着自己是兄长压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