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嫣嘱咐道:“小妹,你快去照顾阿姐和二弟,这里交给我们便是。”
说完,与几个弟妹们一块加入混战。
那些死士虽说武功不错,但遇到了他们,终究是差距悬殊。很快,便被他们一个不留地杀掉。
单青见局势无力挽回,正想要逃走,成西哪能让他这么轻易地离开?当下放出了暗器,射伤了他的左腿,令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盈馨和盛焄姐弟俩用剑拦住,以防他逃跑。
盛烈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不必手下留情了。这等叛徒,取下他的首级带回组织,给众兄弟们好好看看,以示警告吧。”
姐弟俩应了一声,很快便办妥了这件事。
然而,谁也没想到百密一疏。
就在他们解决了单青后,一个死士从昏迷中醒来,趁着他们不注意时,悄悄地来到诗语身边,提刀就杀。
慕容惜蕾正巧回过身来,大惊失色,大喊:“小心!”
诗语回过身,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吓得紧闭双眼,不敢亲眼目睹自己即将被杀的惨状。
只听得刀刺入体内的身影,但自己却全无痛觉,不禁睁开了眼睛。
却见慕容惜蕾不知什么时候挡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挡了这一刀。血,随着小腹的受伤,缓缓流出,触目惊心。
舒嫣和成西连忙使出暗器,将那死士解决掉。
盛烈立马奔了过去,同诗语抱住了缓缓倒下的慕容惜蕾。看着她伤势严重,众人担忧不已。
盛然休息得差不多,正想要起身赶去为她救治时,却听盈馨喊道:“不好,山下来了人,好像是官兵!”
这单青果然是狡猾!利用这些死士在此拖延时间,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钰娘见弟妹们已经乱了阵脚,且现在大家伤的伤,早已是精疲力尽,不好应战,当下说道。
“我刚上山时,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我们先躲起来。我和二弟,还有冰护法都受了伤,不可再恋战!”
弟妹们听了,便依了她的话。
由此,诗语和盈馨扶着静合,成西和盛焄扶着盛然,舒嫣带路。
盛烈则将慕容惜蕾横抱起,小声道:“坚持住,等会安全了,再替你医治。”
她疼痛不已,迷糊地听到了他说的话,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地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了山洞歇下,盛然连忙将药给了盈馨,让她替钰娘敷上后,又过去替慕容惜蕾诊脉。
很快,他便掏出了几剂药,焦急地说道:“幸好未伤及要害,快给她上药止血。”
盛烈接过,正要上药,舒嫣和诗语连忙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药瓶,说道:“大哥,男女有别,还是交给我跟小妹吧。”
盛烈看着此刻痛得昏迷的慕容惜蕾,早已是担忧不已,但听得舒嫣这番话,稍微冷静了些,只能默默走开。
他来到钰娘身边,关切地问道:“阿姐,你怎么样了?”
钰娘稍微缓了一口气,道:“好在及时涂了解药,没什么大碍。你还是快去看看冰护法吧。她受伤最重,最需要你的关心。”
他点头。很快,舒嫣和诗语已经上了药,慕容惜蕾也慢慢睁开眼,清醒了一些。
舒嫣见盛烈走了过来,连忙让出了一个位置,让他离冰护法更近一些。
他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替她轻轻擦去额头的冷汗,轻声道:“惜儿……”
慕容惜蕾缓缓睁开眼,痛觉早已侵袭了她的神经,即便瞧见了他在身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感受他眼中的担忧。
唯有令她窝心的,是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所传递的温度,证明着她还活着。
她的手指微微动着,想要去握紧他的手,却没有半点力气:“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胡说,御剑已经替你看过了,你的伤口没有伤及要害,不会有事了。”
他的眼中满满的心疼和担忧,轻声嗔怪道:“你怎么那么傻!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跟来,你怎么就不听呢!”
“可是……她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你一定会难过的。我……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诗语在一旁听了,鼻子一酸,轻声抽泣着。
洞中十分安静,众人听着冰护法说话时那不真切的气息,不免触动心情,难过之意生起。
“傻瓜……”他感动地轻抚她的脸,安抚道,“你好好休息,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她低声恳求道,“我怕我会醒不过来,我更怕我醒来后见不到你……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我就在你身边。”他连声答应着,“你放心。”
这一番安抚以后,她才慢慢睡去。
夜晚微凉,她迷迷糊糊地醒过几次,身上的伤痛阻止着她无法起身,她只能躺着。
风吹过,掠过她的周身,似一把无情的冰刃,仿佛要透过她的肌肤,刺入骨髓一般。
她觉得寒冷无比,想要环抱住自己,却又动不得,只能是微皱着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盛烈守在她身边,听不清她口中说得不真切的话语,但见她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以为她是做了噩梦,连忙去握住她的手。
但觉冰凉不已,立刻明白了过来,连忙取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为她披上。又觉得还不够,忙吩咐了在一旁帮忙照顾的舒嫣道:“替我先照顾她,我去外头砍些柴火过来。”
舒嫣点头,替她盖好外套。
盛焄想着盛烈一人外出着实危险,况且洞里这么多人,钰娘跟盛然也受了伤,一定需要大量的柴火取暖,于是说道:“大哥,我随你一起去。”
盛烈点点头,带着他走出洞外。
盈馨用着仅有的柴火给每人烧了一碗热汤,一个个地分给大家。
她端了一碗到盛然面前,盛然平静地道谢着:“多谢了。三堂妹,咱们这里伤的伤,全靠你照顾着大家,辛苦了。”
盈馨微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