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一声令下,场面立马混乱起来。
苏灵歌和司容同时飞身,冲入战场。
天光大乱,一片混沌,战场之上,横尸遍野,一片片哀嚎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光的味道。
闪身之间,雪若却不见了踪影,司容一人抵百,回首之间发现苏灵歌也消失不见,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司容!”
他回头,看见雪若浮在半空中,周身一团黑气包裹,手里一条紫电神鞭捆住已经失去意识的苏灵歌。
又是禁术。
司容没想到这个雪若竟然走火入魔这么严重,背着大家偷学这么多禁术。
“玉笛,你又想做什么?”
他往前一步,雪若手里的剑忽然横在苏灵歌脖子上,“你再敢靠近,我就杀离开她。”
司容握紧拳头,只能堪堪留在原地,不敢乱动,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昏睡的苏灵歌。
“你敢动她一分一毫,我一定让你灰飞烟灭。”
混战未停,身后被斩杀的士兵的鲜血,溅在司容的长袍上,但是他却分毫未动。
“司容,我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我今天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无论如何,我也要苏灵歌,给我,陪、葬!”
“你敢!”
她冷笑,手里长剑挥起,直直穿透苏灵歌的身体,然后像是丢掉一条破碎的手帕一样,将她抛向空中。
“灵歌!
司容目光凄厉,他冲上去想要接住她,但是是没想到苏灵歌忽然周身灵光乍现,忽然一团火焰将她包裹其中。
司容被突如其来的神力弹开。
苏灵歌原本下坠的身体,也陡然升起,万里风云大作,猛然之间,万籁寂静。
原本的交战也忽然停止。
三秒之后,空中的火球炸开,苏灵歌再次苏醒。
这一次,确切的说,是云歌苏醒了。
这一次劫难之后,她忽然涅槃重生了,现在已经是恢复真身,功力也已经完全回归。
九天玄鸟扑棱着翅膀,在空中围绕在她身边兴奋地长鸣。
司容原本担忧的神情忽然烟消云散,他飞身握住云歌的手。
身上的结印重新得到感应,灵契也恢复如初。
“该结束了,我想回九天了。”云歌侧首看了眼身旁的司容,她轻笑,有着万物倾倒的绝色容颜。
一挥袖间,刚才还在叫嚣的玉笛立刻粉身碎骨。
“对付这些人,就一定不能再心慈手软。”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地上那些失去主心骨的士兵身上,轻飘飘地问他们,“还打吗?”
雪若都死了,他们还打什么,自然是缴械投降。
混战结束,云歌的神劫也彻底结束。
……
在这大陆待过的这一遭,她经历颇多,也收获颇多,回到九天,她也确实有诸多不舍。
但是九天还是要回的,因为司容已经等了她很久,为了她都遭受九天雷罚了,她不能眷念这里。
跟这里的朋友做了告别之后,她就随司容回了九天。
神昏君正在瑶池边躺着喝酒,忽然觉得有人扯自己胡子,回头一看,不是那古灵精怪的云歌上仙,还能是谁。
“神昏,你的紫气金莲今年开了没有?”
云歌蹲在他面前戳了戳他手里的酒壶,她发誓,她真的没用力,结果那酒壶竟然破了。
“云歌,莫要胡闹。”
神昏君气呼呼地站起身,“司容,你家徒弟出去一遭,回来竟然还这么顽劣,实在不像话!”
云歌吐了吐舌头,躲在司容身后,“大不了让我师父赔你一个酒壶就是了,这么凶做什么!”
司容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里都是宠溺,“你啊,真是让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神昏君在旁边哼一声,“还不是你给惯的。”
九天之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司容神尊生生世世就只爱云歌上仙一人。
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为了她,不惜犯众怒,受雷罚。这样的一对神仙眷侣,可真是羡煞旁人。
就连人间,都有了关于神尊下凡追爱的话本。
“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听闻云歌的声音,司容立马放下手里事务,转身把冲撞过来的小仙子抱了个满怀。
她怀里,抱着一柄通体发绿的仙玉石如意。
“又是从哪个神君手里顺来的?”司容无奈,又要去给人家送赔礼了,这个小祖宗。
云歌吐了吐舌头,道了它的出处,然后把它塞进司容怀里。
“这是送给你的,这一遭,我们经历太多,都是我不乖,引来那么多错。所以这个送给你,希望我亲爱的师父,万事如意。”
他低笑,说了声好,把如意收起来,伸手抱住云歌。
“师父,你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云歌送的,我都喜欢。”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就是有一件事,我不太喜欢。”
听到他有不喜欢的事情,云歌立马紧张起来,“师父你难道又是觉得我太闹了吗?那我日后乖一点。”
之前在人间什么样,都已经成为过去式,现在重回九天,她只想好好地侍奉在司容左右,一生一世一双人,永结同心不相离。
司容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和缱绻,“婚许久,你早应该改口。”
云歌松了口气笑出声,环住他的腰笑,“你想让我叫你司容,还是尊上?”
明知道她是故意调笑,但是司容还是耐着性子,一字一句教她,“是应该叫夫君。”
她的眼睛像是飞进了天边的云霓,让司容半分都移不开。
她挽着嘴角笑,学着他的语调,认真地叫他,“夫、君。”
司容回应:“嗯。”
“夫君?”
“在呢。”
“夫君夫君夫君!”
司容失笑,“笨蛋”,他俯身吻住云歌娇软的唇,把她打横抱起往殿内去。
“夫君,我们去哪儿?”云歌抱着他的脖子,沿着小脸问他。
她可以清晰地看见司容的下颌线,好看的像她喜欢的那个青玉瓷瓶。
“你不是说你夫君身子生得好看吗,带你回房看看。”
云歌红了脸,“要双修吗”
“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