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涅槃重生

2026-02-25 16:31作者:巧克力

雪若一声令下,场面立马混乱起来。

苏灵歌和司容同时飞身,冲入战场。

天光大乱,一片混沌,战场之上,横尸遍野,一片片哀嚎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光的味道。

闪身之间,雪若却不见了踪影,司容一人抵百,回首之间发现苏灵歌也消失不见,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司容!”

他回头,看见雪若浮在半空中,周身一团黑气包裹,手里一条紫电神鞭捆住已经失去意识的苏灵歌。

又是禁术。

司容没想到这个雪若竟然走火入魔这么严重,背着大家偷学这么多禁术。

“玉笛,你又想做什么?”

他往前一步,雪若手里的剑忽然横在苏灵歌脖子上,“你再敢靠近,我就杀离开她。”

司容握紧拳头,只能堪堪留在原地,不敢乱动,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昏睡的苏灵歌。

“你敢动她一分一毫,我一定让你灰飞烟灭。”

混战未停,身后被斩杀的士兵的鲜血,溅在司容的长袍上,但是他却分毫未动。

“司容,我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我今天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无论如何,我也要苏灵歌,给我,陪、葬!”

“你敢!”

她冷笑,手里长剑挥起,直直穿透苏灵歌的身体,然后像是丢掉一条破碎的手帕一样,将她抛向空中。

“灵歌!

司容目光凄厉,他冲上去想要接住她,但是是没想到苏灵歌忽然周身灵光乍现,忽然一团火焰将她包裹其中。

司容被突如其来的神力弹开。

苏灵歌原本下坠的身体,也陡然升起,万里风云大作,猛然之间,万籁寂静。

原本的交战也忽然停止。

三秒之后,空中的火球炸开,苏灵歌再次苏醒。

这一次,确切的说,是云歌苏醒了。

这一次劫难之后,她忽然涅槃重生了,现在已经是恢复真身,功力也已经完全回归。

九天玄鸟扑棱着翅膀,在空中围绕在她身边兴奋地长鸣。

司容原本担忧的神情忽然烟消云散,他飞身握住云歌的手。

身上的结印重新得到感应,灵契也恢复如初。

“该结束了,我想回九天了。”云歌侧首看了眼身旁的司容,她轻笑,有着万物倾倒的绝色容颜。

一挥袖间,刚才还在叫嚣的玉笛立刻粉身碎骨。

“对付这些人,就一定不能再心慈手软。”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地上那些失去主心骨的士兵身上,轻飘飘地问他们,“还打吗?”

雪若都死了,他们还打什么,自然是缴械投降。

混战结束,云歌的神劫也彻底结束。

……

在这大陆待过的这一遭,她经历颇多,也收获颇多,回到九天,她也确实有诸多不舍。

但是九天还是要回的,因为司容已经等了她很久,为了她都遭受九天雷罚了,她不能眷念这里。

跟这里的朋友做了告别之后,她就随司容回了九天。

神昏君正在瑶池边躺着喝酒,忽然觉得有人扯自己胡子,回头一看,不是那古灵精怪的云歌上仙,还能是谁。

“神昏,你的紫气金莲今年开了没有?”

云歌蹲在他面前戳了戳他手里的酒壶,她发誓,她真的没用力,结果那酒壶竟然破了。

“云歌,莫要胡闹。”

神昏君气呼呼地站起身,“司容,你家徒弟出去一遭,回来竟然还这么顽劣,实在不像话!”

云歌吐了吐舌头,躲在司容身后,“大不了让我师父赔你一个酒壶就是了,这么凶做什么!”

司容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里都是宠溺,“你啊,真是让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神昏君在旁边哼一声,“还不是你给惯的。”

九天之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司容神尊生生世世就只爱云歌上仙一人。

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为了她,不惜犯众怒,受雷罚。这样的一对神仙眷侣,可真是羡煞旁人。

就连人间,都有了关于神尊下凡追爱的话本。

“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听闻云歌的声音,司容立马放下手里事务,转身把冲撞过来的小仙子抱了个满怀。

她怀里,抱着一柄通体发绿的仙玉石如意。

“又是从哪个神君手里顺来的?”司容无奈,又要去给人家送赔礼了,这个小祖宗。

云歌吐了吐舌头,道了它的出处,然后把它塞进司容怀里。

“这是送给你的,这一遭,我们经历太多,都是我不乖,引来那么多错。所以这个送给你,希望我亲爱的师父,万事如意。”

他低笑,说了声好,把如意收起来,伸手抱住云歌。

“师父,你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云歌送的,我都喜欢。”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就是有一件事,我不太喜欢。”

听到他有不喜欢的事情,云歌立马紧张起来,“师父你难道又是觉得我太闹了吗?那我日后乖一点。”

之前在人间什么样,都已经成为过去式,现在重回九天,她只想好好地侍奉在司容左右,一生一世一双人,永结同心不相离。

司容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和缱绻,“婚许久,你早应该改口。”

云歌松了口气笑出声,环住他的腰笑,“你想让我叫你司容,还是尊上?”

明知道她是故意调笑,但是司容还是耐着性子,一字一句教她,“是应该叫夫君。”

她的眼睛像是飞进了天边的云霓,让司容半分都移不开。

她挽着嘴角笑,学着他的语调,认真地叫他,“夫、君。”

司容回应:“嗯。”

“夫君?”

“在呢。”

“夫君夫君夫君!”

司容失笑,“笨蛋”,他俯身吻住云歌娇软的唇,把她打横抱起往殿内去。

“夫君,我们去哪儿?”云歌抱着他的脖子,沿着小脸问他。

她可以清晰地看见司容的下颌线,好看的像她喜欢的那个青玉瓷瓶。

“你不是说你夫君身子生得好看吗,带你回房看看。”

云歌红了脸,“要双修吗”

“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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