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杜仲颤抖的声音,“牧、牧总,不好了,杀人啦!死了好多人……”
牧天目光一沉,“郎喜太呢?”
公司有野狼充当保安,按说不应该发生安全事故才对,可偏偏却发生了,他第一个想法就是,郎喜太失职。
杜仲的牙齿都在打颤,瑟瑟发抖道,“郎经理重伤,我躲在卫生间给您打电话,那些人还在到处杀人,怎么办啊!”
牧天沉声道:“你别急,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就去。”
随即叮嘱牧云,让她看好母亲,别让她吃亏,这才起身快步离去。
很快来到新天集团,进去之后就看到一片狼藉。
从楼下到楼上,到处都是打砸的痕迹,以及倒地哀嚎的身影。
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没看到郎喜太的身影,牧天从楼上返回。
走到三楼,看到走道尽头破碎的窗户,忽然心里一动,急忙走过去。
窗户明显是暴力撞碎的,窗台上地上都是玻璃碴子。
牧天略微探头向下一望,只见郎喜太浑身是血,就如垂死的野兽,眼神绝望地躺在地上,还时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牧天的眼睛眯起。
幸亏这面地下是草坪,如果是水泥地,郎喜太恐怕已经粉身碎骨!
但即便这样,郎喜太也命在旦夕!
在他身旁,站着二男一女,三个人都是高手,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凶手。
“野狼,你敢动龙哥的人,这是死罪,只要你发誓做龙哥的狗,我可以代表龙门网开一面。”
一身皮衣皮裤,腰细腿长,长得像个美女蛇的女人阴冷的说道:“不然,不但你要死,整个野狼帮所有人都要死,你可要想清楚!”
郎喜太喘息着,嘴里不断冒出血沫,“我是不会给别人……做狗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呵!有骨气,我很欣赏,可惜没有什么用。”
皮衣女子冷笑一声,手心里出现一个瓶子,瓶子里面有一只红色小虫,“这是钻心蛊,只要给你服下,最多三十秒就会跪地求饶。”
“你无耻!”
郎喜太脸色巨变,目光死死地盯着红色小虫,钻心蛊,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
皮衣女子不以为意:“只要能重回江城,过程不重要。”
郎喜太声音急切,破口大骂:“你们想在江城立足,去找那些大佬啊!我们只是小帮派,你们脑子有病,来对付我?”
皮衣女子冷笑不已:“本来是可有可无,但是你杀了龙门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了!龙哥仁慈,给你个机会活着,你不要不识抬举!”
“我是狼,不会做狗的!”
郎喜太忽然狞笑起来,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猛的抓起身边半截匕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胸口捅去。
他不想做狗,就只能自杀,不然恐怕被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想死?问过我了吗?”
皮衣女子一脚踢飞郎喜太的匕首,冷声道:“窦狠,交给你了!”
一个粗壮汉子上前,狞笑着打开瓶盖,就要往郎喜太嘴里倒去。
“住手!”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大喝,风声呼啸,几人不约而同仰脸往天上看去。
一瞬间,粗壮男人的瞳孔极速放大,瞳孔中倒映出一道极速下降的身影。
他想躲,却发现仿佛有一座山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
“不!”
粗壮男人仰天怒吼,浑身爆发出猛烈的气势。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一只大脚猛的踩到头顶,将他整个脑袋都踩进脖腔。
整个人硬生生矮下去一大截。
但他并没有立刻倒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十几秒,这才轰然倒塌。
“白长了这么强壮的身躯,一点都不顶用。”
牧天轻轻一跳,落在地上,鄙视道。
“你是什么人?”
皮衣女子和另外一个男人大吃一惊,同时拔出短刀,齐声大喝。
窦狠可是地级啊!
七品宗师,何其强悍,居然被一脚踩死?
还有没有天理了!
“天哥!”
郎喜太看到牧天,又惊又喜,随后喊道:“天哥快跑,他们都是宗师!”
牧天斩宗师,郎喜太自然知道。
但他斩的是三品五品,眼前这几位明显更强,他不认为牧天能赢。
至于那个粗壮男人,只是猝不及防占了便宜,真正打起来就不好说了。
“新晋宗师?”
皮衣女子居然还笑得出来,“我认识你,这几天风头正盛,不过,惹了龙门,你的风头到此为止了!”
笑容倏然变冷,“正好,杀鸡儆猴,以你为踏脚石,打开江城大门。”
“你就这么能确定能杀了我,而不是被我反杀?”
牧天眼神戏谑,好像不是敌对关系,而是和朋友聊天一样。
皮衣女子双手抱胸,倨傲的朝另一个壮汉一偏头,“郝勇,告诉他,你我的身份。”
郝勇裂开大嘴,笑得无比残忍。
“龙门五大金刚之一,郝勇,地级八品!”
又一指死去的粗壮男人,“窦狠,地级七品!”
“她呢?”
牧天看着皮衣女子问道。
“她是龙门护法,竹叶青,八品宗师,兼修蛊术。”
同样是八品,但郝勇明显对竹叶青有几分忌惮。
不是怕她,而是怕她的蛊。
“还真是美女蛇啊!”
牧天大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竹叶青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冷冷的看着牧天:“还有遗言吗?没有遗言就可以去死了!”
“想杀我就动手呗,何必废话。”
牧天单手插兜,漫不经心的说。
“你想死,我成全你!”
郝勇杀气腾腾地踏出一步,一拳朝牧天脸上轰去。
拳头之上,浑厚、狂暴的武道气息瞬间汇聚,看似普通的拳头,凝聚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最简单的拳法,毫无花哨可言,就是一拳轰出,却凝聚成钢铸无匹的力量。
郝勇脸上浮现出狞笑。
这一拳,能打爆牧天的头。
“郝勇,不可大意!”
竹叶青提醒道。
“放心,我不是窦狠,杀他如杀狗!”
郝勇和郎喜太一样,认为牧天杀死窦狠,纯属占了出其不意的光,真正打起来,未必能赢。
牧天抬手,同样一拳轰出。
一声巨响,气浪翻滚,两人同时倒退七步,郝勇眼神诧异,
“你居然扛住我七成功力?不错不错,至少堪比宗师七品,有资格让我动用全力!”
郝勇双拳紧握,更加狂暴的宗师气息汹涌澎湃。
下一刻,郝勇大步流星朝牧天奔去。
人在半途,一只硕大的拳头已经狂轰而出。
空气被打爆,发出可怕的嗡鸣。
这一拳,势不可挡。
不但如此,后续还有连环杀招,即便牧天挡下一招,也挡不住接踵而至的杀招。
“杀我兄弟,去死!”
好勇斗狠,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一向形影不离。
窦狠惨死,让郝勇很生气。
“果然,以我如今的修为,对上宗师八品有些勉强!”
牧天的眼睛微眯,“既然如此,就用你试试新练的功法!”
陡然大喝一声,
“大地之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