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晴扶额。
住着江城最豪华的别墅,挤公交?
你们怎么想的?
“牧大师?”
雨初晴看向牧天。
“听我妈和妹妹的吧,自己动手也好,种种花,养养草,做做美食,既健身又有事做,不至于太无聊。”
说着,牧天拿出一张卡,“妈,这钱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妈不要钱,你留着娶媳妇……”
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儿子有钱了,而且是超有钱那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假装随意的改口道:“这卡里多少钱啊!”
“没多少,就一百万。”
“啊?”
方颖一哆嗦,差点把银行卡扔出去,“你给我这么多钱干啥?”
牧天笑道:“花花草草可都不便宜,再说都住别墅了,吃穿用度也不能太差了,没事去逛逛商场,买些衣服。”
“那我就收着?”
方颖迟疑着,感觉有些不真实。
自从牧天出事,牧家穷困潦倒,几万块手术费都凑不够,
“收着吧,不能给我哥丢脸!”
牧云到底是年轻,接受的比较快。
确定这一家不要服务人员,雨初晴只好一笑了之,风情万种道:“我就住在二号别墅,有事可以找我哦!”
其实,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和牧天做邻居,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哈!她就是这么聪明!
“一起吃个饭吧?”
方颖看雨初晴的眼神,那叫一个满意。
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能做儿媳妇就太好了!
不过,好像夏主任也很好,选谁好呢?
“可以吗?”
雨初晴巴巴的望着牧天。
她巴不得和牧天在一起。
“菜什么都没买……”
牧天犹豫着。
如果要吃饭,就只能出去吃了。
“点外卖呀!除了点餐,还有送菜服务,想要什么菜,直接送货上门!”
“这么先进吗?”
牧天感觉,几年时间,自己都有些与社会脱轨了。
“你看哦!”
雨初晴拿出自己手机,演示给他看,“打开某宝,选择自己想要的蔬菜……”
点了一大堆菜,方颖亲自下厨,牧云打下手,牧天本来想帮忙的,被方颖推了出来,让他陪雨初晴说话。
雨初晴明眸善睐,与牧天谈笑风生,并且悄悄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当初赠送龙湖天街别墅,就是她的主意,现在看来果然好用,以后可以有大把机会与牧天单独相处。
就是这么智谋过人!
很快饭菜上桌,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的不亦乐乎。
江城机场,却有三人站在机舱门口,其中一个女子,眺望远方,嘴角勾起一抹森然。
“江城!我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吃完饭后,牧天说要出去一趟,雨初晴问他做什么,牧天说买药材。
之前在回春堂和孙卓药店搞到的药材,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有的还有剩余,有的却已经用完了,必须再买一些,继续炼通脉丹。
打通隐脉是一场持久战,一刻都不能放松。
雨初晴立刻拍着胸脯说要一起去,被牧天婉言谢绝。
这个女人太黏人了!
一点都不像女总裁!
雨初晴瘪着嘴,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来日方长,雨初晴,你一定行的!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去那边找我啊!”
雨初晴恋恋不舍的告辞了,牧天也准备出门,让方颖和牧云留下来。
方颖却不肯,说总换地方晚上睡不着,正说着,牧云的电话忽然响了。
表哥方言的电话,牧云都懒得接。
方颖却催促道:“你快接呀,万一有啥事呢!”
牧云只好接了。
方言声音古怪,“表妹,在干嘛呢?”
牧云没好气的说,“跟你有关系吗?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方言冷笑,“你们一家可真无情,家里有丧事,都不来看一下!”
牧云一愣,“谁死了?大舅还是二舅?”
“死丫头,你会不会说话?”
方言气得头发冒烟,“是薛登!拜你们所赐,薛登死了,小姨和薛琳都在医院,你们开心了吧?”
“薛登死了?”
牧云下意识的就想笑,“你和薛登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这么咒他?”
方言直翻白眼,“信不信由你,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在小姨家准备丧事,一部分在医院,就问你们来不来吧!?”
“这么说是真的?”
牧云脸色一变,她终究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见不得死人。
“是真的,如果你们还有良心,就过来吊唁!”方言冷冷的说道。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牧云有些不乐意了,“以前我妈病危,你们一个个都不露面,现在薛登死了,却让我们去吊唁,凭什么啊!”
方言冷笑,“就凭你们害死薛登,就必须来吊唁,不然这事没完!”
牧云摸不着头脑,“你胡说,我们怎么会害薛登?”
方言冷笑,“我可是听说,小姨住你们家,有人去寻仇,本来是砍牧天的,结果把薛登给砍了,你敢说跟你们没关系?”
“还有这事?”
牧云替薛登默哀三秒钟。
占我们家房子,结果替我们家挡了刀,这就是报应吧!
“那是当然,小姨都恨死你们了,还是想着怎么补偿吧!”
方言幸灾乐祸道。
“滚!”
牧天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他才不惯着这些人。
“牧天!”
方颖急忙拉了他一下,“你表弟没了,咱们去吊唁一下也是应该的!”
牧天皱眉道:“他是晚辈,又是暴毙,你不能去!”
这些亲戚的嘴脸,牧天太明白了,绝不会仅仅是吊唁这么简单。
恐怕还会有幺蛾子,至少讹钱是少不了的。
方颖抹着眼泪,“牧天,方芳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现在遭了难,我这个当姐的,怎能不去看她?”
牧天无奈,只好答应。
怕方颖被刁难,牧天决定先不去买药,开车送方颖去医院。
来到医院,找到方芳的病房,方颖推门进去,看见方芳,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方芳,你怎么样啊?快让我看看。”
方芳胳膊固定着,身上裹的像木乃伊,看见方颖就嚎啕大哭。
小时候她受了欺负,饥了饿了渴了,都是找姐姐哭诉。
“姐!我儿子死了!我儿子死了啊!”
方颖跟着掉眼泪,“妹子,这是他的命,薛登不在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生活……”
“不是的!不是命!”
方芳忽然歇斯底里的叫道:“我儿子是替你儿子死的,该死的是你儿子!我儿子冤枉啊!”
由于动作过大,牵扯到伤口,方芳的面孔都变得扭曲,犹如女鬼,看上去有些渗人。
薛琳在隔壁**,也是忿忿不平,“我哥就是替你们挡灾,这事没完!”
方颖嗫喏着说:“这、这咋说呢?”
她一向软弱,方芳又刚死了儿子,更不好责怪她,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反驳。
牧天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别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我们不认!不服气可以自己去找杀人凶手。”
薛琳被噎的半死。
好像被502粘住了似的难以开口。
“安静!”
一个护士走进来,责怪道:“不知道这是医院吗?大吵大闹的像什么?”
又指着方芳,“尤其是你,伤的那么重,还敢乱动,伤口绷开了算谁的?”
旁边一个身材不高,扎着马尾辫,脸蛋白净漂亮,穿着白色长袖衫的女孩也跟着劝道:“小姨,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你还是赶快养好伤,表哥还没有出殡呢?”
她叫方圆,牧天二舅家的小姑娘。
“圆圆,小姨就是伤心啊!你表哥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我这伤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出院的……”
方芳哭哭啼啼,却终是不敢再乱动,只能用眼神去杀牧天一家。
牧天直接无视,扭头问方颖,“妈,看都看过了,咱们回去?”
方颖拉住他,“天啊,你小姨成这样子,我在这陪陪她,你和牧云先回去吧。”
牧云说也要留下来。
牧天怕方颖吃亏,就在外面走廊上坐着。
坐了一会,忽然手机一震,牧天接通,顿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