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沉默片刻,忽然大声叫道:“父亲,您都听到了吧,是他们步步紧逼,导致尚门内乱,请父亲下令让三位大宗师助我,拨乱反正!”
不错,老门主尚立人是尚文尚武共同的父亲,也是老一辈三兄弟的老大。
老二是尚成礼和尚云城的父亲尚安邦,老三是尚红光和尚红云的父亲尚志国。
这老哥仨及其后代算是嫡系,另外还有许许多多的旁系亲属,共同构成庞大的尚门。
可惜,因为内斗,嫡系三代快死绝了,最终想起来尚立人的私生子尚斌。
此时,尚文无奈向父亲求助,尚武一听就急了,也跟着大喊,
“父亲,我也是您亲生儿子,您两个亲孙子都死了,我为他报仇有错吗?”
尚红光和尚红云跟着大喊,“我们儿子也死了,他们可是您亲侄孙子!”
“大伯,父亲,你们给评评理!”
不管怎样,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尚云城大怒道:“你们还好意思说,当初约定的第三代竞争,不得伤人性命,且长辈不得干预,可你们怎么做的?”
尚红云冷笑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兄弟相残,难道错都在我们?”
尚云城道:“那是你们先杀人,我们这边被迫反击!”
尚红云嗤之以鼻,“我还说是你们那边先杀人呢!”
当初说的好好的,可以使用阴谋诡计,但可以伤人,不能杀人。
结果杀红眼了,谁还管那个,到最后老的都暗中下场了!
毕竟第三代只有调动普通武道高手的权限,第二代却可以调动宗师,而老一辈则掌控着三位大宗师。
宗师出手,想杀人太容易了,普通武道高手根本挡不住。
“哎!”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长叹,紧接着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声不紧不慢,渐渐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一身老式粗布上衣,宽松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老人。
但眉眼之间,却隐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位者气息,步履从容,一步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二爷尚安邦。
“二叔?”
“父亲!”
尚文尚武等人纷纷开口,眼神颇为惊讶。
“我父亲呢?”
尚文问道。
尚安邦抚着颌下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花白胡子,淡淡道:“大哥对你们的行为深感痛心,不愿见你们,所以让我来传话。”
尚文惭愧的低下头,“让老人家担心了!”
尚安邦怒其不争道:“你确实有错,身为门主,没有掌控全局,导致尚门几乎绝后,大哥把尚伟给了尚武,也是对你的警告!”
尚文有些委屈,“二叔,虽然我是门主,但他们几个都有调动宗师的权利,您也看到了,他们拥兵自重,如同谋反!”
尚武脸色一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被逼的!”
尚文嗤之以鼻,“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行了,到此为止吧!”
尚安邦呵斥道:“大哥的意思是,让你们抛弃前嫌,一致对外,尚门不可辱,挑衅尚门者,必须付出代价!”
尚武立刻说道:“我坚决支持父亲和二叔的决定!”
“那你呢?”
尚安邦看向尚文。
尚文神色痛苦,“我儿鲲鹏……”
“住口!”
尚安邦陡然声色俱厉,“你太让人失望了,如此不识大体,怎么统领尚门?”
“二叔?”
尚文惊愕的抬头看着尚安邦,满脸的困惑。
要知道,二叔一家一直都是站在他这边的,怎么突然?
“这事你先不要管了,我替你处理了。”
尚安邦淡淡的说了一句,尚文顿时如被雷劈了一样,失声道:“二叔,你要剥夺我门主的身份?”
尚安邦淡淡道:“只是让你暂时回避而已,具体的,等大哥出来,再做决定。”
尚文顿时犹如丢了魂一样。
一旦失去门主身份,他如何庇护儿女安全?
“传老门主令!”
尚安邦拿出一块令牌,大声喝道:“江城牧天,残杀尚门多人,今着三位大宗师全力将其擒拿,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尊令!”
三位大宗师齐声答应。
就在这时,忽然!
异变突起!
牧天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三位大宗师立刻警觉,大喝:“你敢!”
贺建修一拳轰出,一个巨大的拳印出现,直奔牧天头顶。
大厅内的吊灯立刻在瞬间炸碎,碎片瞬间被绞成飞灰,向四周飞散。
窗户玻璃同时炸碎,霹雳哗啦掉了一地。
地板裂开无数道裂缝,而后像子弹一样向四周飞射。
大宗师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是石破天惊。
与此同时,倪明智五指如勾,朝牧天后颈抓去。
一抓之下,虚空炸裂,威力惊人。
“锵!”
汤坚壁右手如刀,向下一斩,一道雪亮的刀光斩向牧天。
刹那间,三位大宗师便悍然出手,形成了绝杀。
“牧天哥哥!”
尚盈盈惊恐大叫,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云韵轻叹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
牧天一死,她儿子的念想彻底断了!
尚文失魂落魄,整个人犹如被抽断了脊柱一样,萎靡不振。
尚武则满脸兴奋,恨不能大吼一声,“牧天,这下你还不死?”
下一秒,令人发指的一幕出现了。
贺建修的拳印,一拳轰碎牧天,但却是个残影。
倪明智抓碎了牧天脖颈,同样是残影。
两位大宗师同时出手,同时失手,牧天犹如神鬼莫测,出现在尚安邦面前。
此时,汤坚壁的掌刀已到,牧天仿若未觉,伸手抓向尚安邦脖子。
汤坚壁勃然大怒,“敢轻视我,去死!”
恐怖的刀芒斜劈而下,牧天避无可避,直接被刀芒击中。
“哈哈哈!”
尚武兴奋的手舞足蹈,“任凭你奸似鬼,还不是得死!”
汤坚壁嘴角上扬,“轻视我,唯有一死……什么??!”
“砰!”
刀芒斩在牧天背上,震耳欲聋,众人不得不捂着耳朵,却仍然挡不住恐怖的穿透力。
每个人都剧痛难忍,仿佛耳膜被穿透了一样,却依然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希望中的一幕,牧天没有被一刀两断,反而是刀芒寸寸崩碎,化作虚无光点逐渐消散。
而牧天白皙如玉的手掌,却已经紧扣住尚安邦的脖子。
邪魅一笑,“你说,如果我扭断你的脖子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