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牧天突然就出手了。
但是这一次,出手拦截他的可是三位大宗师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疑问。
如果牧天要杀自己,这里所有人,谁能拦住他?
答案是拦不住!
尤其是尚武,当牧天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的时候,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顶门。
拦不住很可怕,因为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都看不清了。
当你出手时,实际上已经晚了!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居然硬扛汤坚壁大宗师一刀!
虽然是掌刀,不是真正的刀。
但那是大宗师啊!
一刀之下,钢铁都要折断。
可牧天?
一点事没有!
这谁受得了!
一时间,万籁俱寂。
整个静园居安静的落针可闻。
没有人回答牧天的问题。
尚安邦被牧天掐住脖子,脸色难看的像吃了苍蝇,“你、你想做什么?”
牧天眼神,意味不明,“没什么,只是对你的身份好奇。”
尚安邦眼皮微微一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
牧天伸出手,脸上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不好了,尚少炸了,尸骨无存啊!”
尚武勃然变色,冲过去一把薅住衣领,“你说什么?”
那人面如土色,“副门主,我也很无奈啊!大少爷真的炸了!砰!就像炸弹一样,太惨了,屋里的医生护士全死了……”
“砰!”
尚武一拳打在他脸上,愤怒的咆哮,“废物!都是废物!牧天,我与你势不两立!”
牧天的手微微停顿,眼里充满了不屑,“跟我势不两立?那你今天可以死了!我保证,今天敢跟我叫嚣的,一个都跑不了!”
尚武顿时像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并且,悄悄地往后挪动着脚步,似乎,只有离人近点才有安全感。
“牧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尚云城愤怒大吼,“赶快放开我父亲,不然把你碎尸万段!”
尚成礼阴沉着脸,“牧天,你不要自掘坟墓,赶快放了我父亲!”
大宗师贺建修:“牧天,我承认,刚才低估你了,但是你不要以为自己就天下无敌!”
大宗师倪明智:“不错,刚才仓促出手,只用了不足十分之一力量,真正拼命,必杀你!”
大宗师汤坚壁:“堂堂大宗师,居然靠偷袭,就这点本事?”
众人一听,对啊!牧天就是偷袭,如果不是偷袭,三位大宗师怎么可能拦不住他!
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既然这样,那还怕什么?
尚武整理一下衣服,恢复了尚门高层的气势,怒视牧天,恶狠狠的说,
“狗东西,你绝我尚门之后,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插翅难逃!”
尚云城道:“放开我父亲,给你个自裁的机会,不然,我保证你死的很惨!”
牧天笑了。
嗤笑。
“你们哪来的自信?”
牧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看来你还不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究竟是何等存在!”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怎知天地之浩瀚?你们以为,就凭这些武道宗师,大宗师,就能奈何本帝?”
他藐视群雄,睥睨无双,眼里充满了不屑于鄙夷,“大宗师于我而言,不过蝼蚁爬虫罢了!你们说我偷袭,本帝就站在这里,你们来偷袭啊!”
汤坚壁脸色难看,“劫持一位老人,岂是大宗师所为?”
贺建修阴沉着脸,“有本事你放开人质,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牧天哈哈大笑,“你们整个尚门,数百高手齐聚,还好意思跟我说堂堂正正四个字,大宗师都不要脸吗?”
“你……岂有此理!”
三位大宗师脸都绿了。
“不过,”
牧天话风突变,“你们这么多人,本帝还没有放在眼里。本帝之所以出手,只是对这位的身份好奇,不知道尚门二爷,为什么戴着面具?”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唯独尚安邦眼皮跳了一下。
下一刻,尚安邦的身子忽然像鱿鱼一样滑动起来。
他的脖子,原本被牧天掐住,但不知怎么就滑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掌拍向牧天胸口,口中笑道:“牧天,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的掌心,泛起一片金黄,有刺眼的光芒从掌心爆发出来。
刹那间,锋芒毕露。
恐怖的杀气让在场的人噤若寒蝉,仿佛,那一道锋芒,能灭杀所有!
有一种,彼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贺建修、倪明智、汤坚壁,三位大宗师同时失声叫道:“五品大宗师?”
他们不确定,但是却感到了压力,似乎,这位尚门二爷,境界在他们之上!
然而,牧天却是不闪不避,再次伸手朝尚安邦抓去。
他的手上,泛起五彩的光芒,光芒流转,虚空都被扭曲。
一伸手,就抓住了尚安邦那道锋芒,用手一握,顿时粉碎。
紧接着就抓住尚安邦的手。
尚安邦故技重施,身子像鱿鱼一样滑动,想摆脱牧天的控制,但挣了几下居然没挣脱。
“你跑不了,还是显出原形吧!”
牧天伸手朝他脸上抓去,尚安邦急忙用手抵挡,但牧天的手一滑,就抓住他下颌,一捏一拉。
“刺喇!”
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父亲?”
“啊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年轻漂亮的脸孔。
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俊美如妖,长相偏于阴柔,如果不是他头上的花白头发,活脱脱就是个小鲜肉模样。
“这是二爷?”
“怎么可能!”
“我们都被骗了?”
“卧槽!震惊他妈二百年!”
“你是谁?为什么假扮我父亲?”
尚成礼尚云城齐声喝问。
尚文回过神来,急忙问道:“我父亲呢?你把我父亲怎样了?”
尚武瞠目结舌,“你、你是男是女?为什么假扮二叔?”
假安邦被牧天抓住,却丝毫不慌,伸手在头上一抓,把假发丢在地上,不明觉厉道:“没想到啊!这么多天没有露面,才一露面就被揭穿了,没意思!”
尚武大声问道:“问你话呢,你把我父亲怎样了?”
假安邦嗤之以鼻,“你个废物,也配跟我说话?”
抬眼看向牧天,脸上居然笑得很灿烂,“牧天,没想到区区世俗,还有你这种人才,追随本少如何?”
“你是何人?”
牧天问道。
“本少,金华山洞天,少洞主王道!”
王道神情倨傲不可一世,“世人皆知天级大宗师是武道巅峰,却不知在本少眼里,只是蝼蚁!”
“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每一个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因为,我们是修仙者!在世人眼中,我们就是神仙!”
“本少洞主看你资质不错,有意收你为奴仆,待本少回洞天福地之时,你可以追随本少回去。”
王道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视牧天,“这是本少对你的恩赐,你不要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