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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三大爷瞎搅和,这回真摊上事了

2026-02-21 19:27作者:长路飞仙

阎埠贵抹了把眼泪,摇摇头:“坚决不行!院里出了手脚不干净的臭贼,必须把他抓出来严惩!”

“我那虎皮袄子就放在柜子里,没几个人知道!我猜就是有人提前踩过点,专门挑人多眼杂的时候进屋偷的!”

“丧良心的狗杂种,老天就该降道雷劈死他,活活劈死!”

听见这话,易中海眉宇间隐隐有怒气涌动。

他脸色紧绷,两道浓密的眉毛如山峰般耸起,喉咙间发出急促沉重的咆哮声。

“老阎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臭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管事大爷的家都敢偷!”

“今个儿敢偷虎皮袄子,明天就敢偷粮食、偷肉票!我绝不允许大院存在这种歪风邪气,是谁干的,现在就给我站出来!”

“好啊,一个个装聋作哑!老阎是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虎皮袄子是他爹留下的遗物,能干出这种卑鄙无耻事儿的,心肠怕是黑透了!”

他犀利的目光每每触及贾二狗,就会故意停留,沉声道:“今儿不光要给三大爷个交代,还要把不认账的王八羔子揪出来批斗!”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贼坯子,甭怪我没提醒你,等我抓你个现行,就把你扭送到革委会!”

刘海中目光像淬毒的匕首,表情狰狞:“先打一顿,再送革委会!这种抵抗劳动、只想着偷的小毛贼,就得往死里打!”

“老阎啊,别伤心了!我马上就帮你揪出这小毛贼,他偷了虎皮袄子,肯定还藏在自家屋里!”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阎埠贵的眼泪像水闸似的,说停就停。

“三大爷说的,你们听清楚了吧!他那件虎皮袄子就是今个儿刚丢的,说明院里出了内鬼!”

“院门关得死死的,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你们说,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狗杂碎干的!”

刘海中的话掷地有声,把院里的人吓得蒙圈了。

“咱院里人,干不出这档子伤风败俗的事!”

“阎埠贵一贯扣扣搜搜的,要不是他提了一嘴,谁能知道他家藏着虎皮袄子啊?”

“这要是抓不住幕后贼,咱都得顶黑锅!咱还怎么抬头挺胸做人啊?这贼忒坏了,真不是人干的!”

有人故意把话头往贾二狗头上引。

贾二狗一记眼刀子射过来,那人立马闭嘴了——刘海中的儿子刘光福,好你个刘光福,忘了被抽得嗷嗷叫、哭爹喊娘那会儿了?

贾张氏惊疑不定,跪在地上,抱着易中海的大腿:“一大爷,您赶紧拿个主意,抓紧揪出贼坯子,否则满大院都得跟着遭殃。我家就剩那点米下锅了,可不能被偷啊!”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院里个个拖家带口的,都得顾及名声,傻柱是一大爷的徒弟,人品信得过,可有些人嘛……光棍一个,又不怕忌讳!”

她明里暗里把矛头对准了贾二狗。

大院里还没成家、举目无亲的,除了傻柱就只剩贾二狗了!

秦淮茹眼里泛着泪花,细声细语地说道:“三大爷好歹是老师,就算跟三大爷结了梁子,也不能把这么贵重的虎皮袄子偷走啊……”

许大茂浑身哪哪都疼,揉着屁股蛋子,硬是挤进来掺和:“缺德带冒烟的货,偷人爹的遗物,太损了!”

傻柱义愤填膺:“贼坯子就是欠抽!要是落我手里,哼哼,我非得扒他一层皮!”

易中海看着群情激愤的小年轻们,知道目的已达成,只差临门一脚,贾二狗就彻底完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各位肃静,听我讲两句!”

“按道理,大院不能接纳心思不正的下贱坯子。”

“但是谁年轻时候没犯过错呢?我可以网开一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惊动公安和革委会,咱就在大院举行个裁决会!采用举手表决的方式,给予处罚。”

“物归原主了,三大爷的怨气就消了!”

“闹得人心惶惶,你面子上也挂不住,名声坏了,饭碗不保,以后也甭想找好差事,谁敢重用一个贼坯子……”他嗓音阴冷,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没人承认?敢做不敢当,丢爷们的脸!”

“我丑话说在前头,谁都不能坏了大院的规矩!”

刘海中点头如捣蒜:“哪怕你爹妈光荣牺牲,也不能逃脱罪责!”

“早点把虎皮袄子还给三大爷,皆大欢喜!省得我们再大费周章,揭你的老底。看这路数,恐怕不是第一次干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就差指着贾二狗鼻子骂他是贼坯子了,大院的男女老少纷纷看过去,嘲笑、错愕、鄙夷的目光,齐刷刷聚在贾二狗脸上。

易中海洋洋自得。

贾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帮菜,还想来个瓮中捉鳖?

幸亏他事先识破了阎埠贵的阴谋,要不然,今个儿就要栽在这仨老不死手里,这三人的心肠可不是一般的歹毒!

大院沉寂了一会,再度炸开了锅。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把话说明白点,谁是那个贼坯子!”

“照理说,三大爷家有虎皮袄子的事,只有另外两位大爷知道……”

“难道真的是贾二狗干的?他升了主任,又不缺钱,没理由担着这么大风险偷一件破袄子啊!”

“住嘴,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刘海中见有几个刺头把祸水引到他和易中海头上,暴跳如雷:“胡诌什么呢?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和老易,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么?”

宣泄完情绪,那刺头又嘟囔着:“那就是贾张氏,他们家穷得叮当响,棒梗进去了,还有四张嘴等着吃饭呢。棒梗就是个惯偷,说不好是遗传的,打从根上就坏了……”

秦淮茹最稀罕她的宝贝儿子,听得差点没晕厥过去。

贾张氏看有几个邻居对她指指点点,蹦得老高。

她眉头拧成蜈蚣,唾骂星子四溅,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放你娘的狗臭屁,谁偷袄子谁是乌龟王八蛋,敢栽赃到我头上!”

“我行得正,坐得端,你们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没门儿!”

“我乖孙棒梗年纪小,去许大茂家借只鸡,迟早是要还的!又没吃你们家的鸡,你们凭啥在这胡扯八道!”

她腮帮子鼓鼓的,气得直哆嗦:“没爹的孩子像根草,亏你们还说大院是个集体,全是编瞎话骗人的!我可怜的大孙儿啊!”

“你们仗着人多就欺负咱孤儿寡母,我不活了!我大孙的前途被你们给毁了,以后棒梗找不到金饭碗,我就赖在你们家门口!”

只要是碰上棒梗的事,贾张氏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她满肚子的横肉甩来甩去,躺在地上滚了一圈,衣服上黏了灰土也毫不在意,嘴里念叨着:“儿啊,你快睁眼看看,这帮人就是这么欺负你老娘的!”

“我老婆子不怕被人泼脏水,但棒梗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你们这些嚼人舌根的烂货,不怕天打五雷轰吗?棒梗做错啥了?被你们挤兑得这么惨!”

“棒梗将来是咱家的顶梁柱,谁都不能糟践他!我和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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